“我要掐死你,老师!你是不是在故意逗我玩?看我为你着急难过,你很开心是不是!”
江汀舟眼底笑意更深,他抬手揽住温清的腰,双腿顺势夹住他的腿,配合地微微扬起下巴,任由他的双手握在自己脖颈处。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有些失温,冰冷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寒冰,温清愣了愣,瞬间忘了“行凶”。
他松开手,指尖微微上扬,双手怜惜地捧着江汀舟的脸,满脸担心地说:“天啊,老师,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穿得太薄导致太冷了啊。”
话音未落,他便松开手,手指捏着羽绒服的拉链,用力拉下了羽绒服的拉链,上身朝着江汀舟完全打开。
他里面仅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上衣,通过火车站的灯光依稀看见他被上衣包裹的身体轮廓。
他的腰肢纤细,上身某个部位因为昨晚过于用力导致肿了起来,衣服被撑起了圆圆的弧度。
江汀舟的目光落在他的身前,温清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瞬间红了,他连忙用羽绒服将江汀舟的头和上身包了进去,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也将江汀舟完全包裹。
江汀舟的唇抵在他的身上,手环抱着他的腰,腿还夹着他的腿,从背后看去,亲昵的姿态宛如一位母亲在哺乳她的孩子吃奶。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揽着他腰部的双手更紧了些,两具身体瞬间密不可分,沉闷的声音从他们相连的身体自下而上地传到了温清的耳朵。
“你在做什么,在给我喂奶吗?”
温清瞬间愣住,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想松开江汀舟,但他的身体很凉,身上衣服也很单薄。
温清不忍心松开他,手指隔着衣服摸了摸江汀舟的头,轻声说道:“没有,我在心疼你的体温太低,再给你保暖。”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他从温清的衣服里抬起头,手臂用力,将温清抱在了腿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