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清眨了眨眼,不解地问:“什么辛苦。”
“你觉得什么辛苦?”
江汀舟的吻落在他的脸颊,手顺着温清解开的羽绒服衣摆深入他温热的身体,掌心放在他雪白的腰上。
冰冷的温度令温清打了寒颤,腰下意识地弯了弯,“不知道,我怎么辛苦了?”
江汀舟的手顺着温清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刻意碾过腰侧软肉,手指隔着他的裤子边缘试探,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喂奶辛苦。”
温清脸上的红瞬间开始蔓延,他结巴着刚想让江汀舟不要胡说,随后就听见他又说道:“坐火车辛苦,跟我一起去宛城辛苦。”
温清愣了愣,他微微拉开和江汀舟的距离,一个很轻的吻如蝴蝶点水般落在江汀舟的唇角。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点不辛苦的。”
江汀舟刚跟他讲要坐火车去宛城时,温清还有些奇怪,但紧接着江汀舟又说那个地方只能坐火车去,别的交通工具都到不了时,温清又接受了。
他觉得只要跟老师在一起,就算让他走到宛城他也愿意,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娇气啊,什么交通工具都是可以出行的。
坐飞机可以,坐汽车可以,坐火车也可以,做电动车当然也可以。
温清对着江汀舟的唇亲了又亲,亮晶晶的双眼看着江汀舟的脸。
“没关系,真的不辛苦的,而且坐火车也很快乐啊,我们买的不是卧铺票吗,我们两个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以依偎在一起,可以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起睡觉,在陌生的地方我也会很幸福的,就当我们两个提前度结婚蜜月了呀。”
他浑圆的屁股无意识在江汀舟腿上蹭了蹭,湛蓝色的瞳孔清澈透亮,饱满的唇微微张开,吐息间带着温热的气息,像是在引诱着谁去汲取他唇中的香甜。
“老师,你想不想跟我一起睡觉?想不想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我们彼此紧紧相依,谈情说爱,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