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的我踢走了,你就像丢掉垃圾一样把皮肤皱巴巴、脸上长满皱纹的我丢到垃圾桶了。”
温清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跟江汀舟之间隔着两个冰冷的座椅把手时,更加不开心,就连眼眶都泛起了红。
他抬眸瞥了瞥周围,见候车厅没有其他人后,迅速从自己座位上起身来到了江汀舟身前,抬腿就要跨坐在江汀舟腿上。
“你做什么?”
江汀舟一把按住他的膝盖,指尖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不分时间地点地在公共场合发骚,还是说在向我展示你年轻时的身体有多么配合?”
温清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薄薄的眼皮颤了颤,结巴着说道:“没……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远,我想坐在你的腿上,不、不是你、你口中那个样子。”
江汀舟松开握着他腿的手,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眼尾微微上挑,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温清,漫不经心地问:“我口中哪个样子?”
温清不说话了,他觉得江汀舟这个人又坏又喜欢羞辱他,而且是纯粹的、不带一丝安抚的羞辱,连一点糖都不肯给他的那种羞辱。
是恶意的!是非常坏的!
温清别过脸,硬气地不肯说话,江汀舟抬了抬眼皮,语气慢悠悠的:“怎么不说话,觉得自己确实跟我说的那样不分时间、地点、场合的发”
“没有!”
温清猛地转过头,他皱着一张漂亮的脸,立刻反驳道:“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想靠近你而已!”
江汀舟笑了起来,他继续追问:“为什么靠近我?”
温清一脸茫然,他向前两步,和江汀舟腿贴着腿,低着头委屈地控诉道:“我为什么靠近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江汀舟指尖轻点着长椅扶手,闻言居然慢悠悠地摇了摇头,温清瞬间炸毛,他伸出细白的双手,身体猛地前倾,板着一张毫无威慑力的小脸,粉嫩饱满的唇瓣蹦出自以为恶狠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