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在问谢卷了,他在问自己,心里有了答案,他只是想要谢卷承认。
“我该知道什么?”肩膀上的疼痛彻底激起怒意,他的额头青筋绷起,谢卷铁青着一张脸一拳头打在李思寄脸上,“滚下去!”
耳边传来破风的声音,李思寄险险躲过,但谢卷的指骨还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红色的擦痕。
他深深地看着谢卷,想要从谢卷的双眼里看到违心的痕迹,谢卷直视着他,眼底只有冷意。
李思寄最终还是退开了,谢卷起身拍干净身上的草屑,他的衬衫压出凌乱的褶皱。
谢卷不耐烦地说:“是不是有个人献殷勤我就要接受?李思寄,你就非得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
“那你就说明白,”李思寄双目赤红,他低吼着重复,“你要说就说明白,你对我……”
“没有。”谢卷打断他的话。
“都是你的错觉,我就是故意的,”他一步步逼近坐在花坛上的李思寄,垂眼看着他,“在酒店没有推开你是故意的,录下视频是故意的,要你来舟封是故意的,全都是我故意的。”
他撑着膝盖半蹲,和李思寄平视,掐着他的下巴逼李思寄看他眼里的残忍:“我就是故意引诱你、引导你,你现在对我的感情全都是错觉。”
谢卷的话半真半假,时至今日,他也说不出那些是真心那些是违心,到了这个地步早就没那么重要了。
“我在骗你,你也在骗你自己,李思寄,你真可怜。”
李思寄红着眼抬头,他攥紧了掐着他下巴那只手的手腕,力气大得恨不得把骨头捏碎。
他听到谢卷这句话生出了恨意,恨不得把谢卷肢解,打成肉馅,和毒药一起包成饺子,李思寄吃掉死去,从此谢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