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2)

玻璃贴纸 谢陵瑯 2532 字 5小时前

房子里,养一只特别吵闹的狗。

他们是相交的线,既然路过了交点,接下来他们之间本该就越走越远,余生都不会有交集。

谢卷已经一个人走了太久,和李思寄躺在一张床上深夜相拥是他最出格的事情,他对李思寄索要的也只是对方靠近他的体温和心跳。

他害怕有一天这把火会把他吞没,那时候没有人会来救他,所以谢卷一直在犹豫中放纵,拖到不能拖的时候把幻象打破。

他必须冷硬,必须不能对李思寄心软:“你不是睡我睡得很爽吗,这时候又在装什么,要不是那天咱俩在酒店睡了你会和我来舟封,李思寄你要是真不想继续睡我你到厂门口找我干什么?”

谢卷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你觉得我把你当什么就当什么,你爱当什么当什么!你就算是做狗也是你心甘情愿!”

他最后一句语速很快,像是在逃避一般不去看李思寄愤怒的双眼,谢卷想,李思寄可能明天就会走,负气出国以后再也不见。

那是最好不过,那是再好不过。

“谢卷你到底有没有心?”李思寄把谢卷按倒树干上,撞落一树的花瓣,十月下起了白色的雪,沾满了两个人的头和肩膀。

李思寄的吻冰冷没有温度,他不允许谢卷继续刺伤他,他用吻堵住对方伤人的话语,谢卷咬破他的唇和舌头,疼痛催化了怒火,李思寄的理智即将焚烧殆尽。

他该怎么开口让谢卷留下来,那些因愧疚而补偿对方反倒像是滑稽的托词,他对谢卷的喜欢最是不齿,或许他真的是一条巴普洛夫的狗,只要敲响名为谢卷的铃铛,他就会摇尾乞怜地把谢卷分给他的目光当作食物吃下去。

谢卷掐住李思寄的脖子,他的眼睛黑而沉,似一滩深黑的涧水,最刚烈的山风也无法吹起涟漪。

他的眉毛下压,总是上翘的眼尾变得凌厉,从两人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嘴角,他看着李思寄因为无法呼吸而变得涨红的脸。

很快李思寄一膝盖顶上了谢卷的胃,他们也终于从吻的博弈中抽离,谢卷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他的肩膀压上去留下灼痛的印记。

李思寄气喘吁吁地把谢卷压在地上,质问他:“你是真的不知道吗?谢卷!你是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