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2)

玻璃贴纸 谢陵瑯 2746 字 5小时前

永远地和他在一起。

谢卷为什么骗他,李思寄怔怔松开手,一切都有了答案,不过是对他的报复,他再也没有了向谢卷坦诚的勇气。

他是崩塌的雪山,将李思寄掩埋,整个世界变得寂静无声,谁都没想到洁白的雪会压死一个人。

他们之间连喜欢都不能说出口,只有埋怨和愤恨,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李思寄不该去酒吧,谢卷也不该来泉岭,不然就不会出现连怨侣都算不上的两个人。

“我不信,”李思寄拽下那只手,“我不信全都是假的,你难道就不可怜吗?”

他说:“你在骗我,你也在骗自己,就算是引诱,那你费那么多劲干什么,谢卷,你要是想和我上床其实给我发个消息就行,不用大费周章地让我来舟封,我会坐最早一班的飞机来上你。”

这个时候还讲什么喜不喜欢,谢卷戳痛了李思寄,李思寄也要戳回去,他的小心眼简直把谢卷给气笑了。

他也一样,说一句话总是真真假假,分不清又听得懂。

谢卷懒得再和他扯:“你爱几把怎么想就怎么想。”

“你为什么不吃糖了?”李思寄缓了一会儿,嗅觉重新启动,他闻到了谢卷身上的烟味,一开始他耿耿于怀的也只有这个。

“……讨厌草莓,甜得恶心。”谢卷说。

李思寄一阵沉默,晚上的气温降下来,很远的地方有负责人在清点人数的声音,他们也该回去了。

他们话说到这个份上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但要李思寄放手他哪里能真的甘心,谢卷和别的人不一样,从一出现就占据了李思寄所有的目光,自此他再也无法看向他人。

在隐隐约约中,谢卷在成为他的执念。

他下了定论:“谢卷,我们没完。”

谢卷一愣,他以为话说这么难听了李思寄明天就该气急败坏找他爸告状去,怎么跟个牛皮糖一样撕都撕不掉。

李思寄那一脚不轻,他的小腹肯定都青了,再加上肩膀上的灼痛,谢卷满身疲惫只想回床上躺着,他懒得再搭理李思寄。

少爷也就是没摔过跟头,出现一个人让他摔了他觉得稀奇,晾着他时间久了自己也就没劲了,谢卷把李思寄这种转牛角尖的行为归结于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