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舒服?”
温清的脸更加的红,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开始挣扎,但他的力气没有江汀舟大,身体也没有江汀舟强壮。
在他手下宛如一只被捏住脖颈的幼猫,动来动去,只不过是给恶趣味的主人增添情趣而已。
江汀舟的指腹缓缓擦过他下巴的皮肉,动作慢得像在把玩什么珍宝,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至全身。
温清身体猛地一颤,身体的本能令他想往后退,但江汀舟却没有给他丝毫机会。
他站起来,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密不透风的阴影,被衣物裹着的紧实腰腹,正对着温清白嫩、脆弱的脸颊,逼得他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干、干嘛?”
温清的舌头打颤,眼睫也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蠢笨地再次想转头,却忘了他的下巴还在江汀舟手里。
他被控制着脸颊,禁锢着身体,只能维持一个姿势,那双漂亮的湛蓝色双眼里浮着一层慌乱,长卷的睫毛不安地眨了又眨,像是春日里趴在鲜艳花朵上的蝴蝶扑闪翅膀。
既漂亮,又脆弱,想让人呵护,但又想让人将它捕捉,折断它的羽翼,斩断它的后路,让它生生世世只为活在你的手下。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禁锢着温清下巴的那只手缓缓移动,指腹压在他下颌上,稍一用力,便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双唇。
他的脸小得可怜,一只手就能轻易盖住,唇瓣是淡淡的樱粉色,张开的口腔濡湿温热,软绵的舌尖怯生生地抵在牙关。
像是在无声的勾引,但又像是在害怕,只不过无论哪种都能激起男人心中最恶劣的想法,江汀舟笑了起来,用言语哄骗着在他手下无知可怜的少女。
“乖宝,你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
“咳咳……”
温清整个人瘫坐在床上,纤薄的脊背微微弓着,银白长发凌乱地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