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身后,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脖颈。
湿红的嘴唇大张,脸颊和裙子上沾着道道脏痕,就连睫毛都被糊成了一簇一簇的,看上去狼狈又可怜,但又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在无声的勾引。
难受……
温清又咳了两声,艰难地合上嘴,瘪了瘪唇,整个人委屈地对着江汀舟伸出了手,哼哼唧唧地对着衣着整齐的江汀舟撒娇:“这次你要抱我去洗漱,我不要自己去了。”
江汀舟握住他的手,撩开他贴在脸颊上凌乱的发丝,目光落在他被弄脏的脸上,语气淡淡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把我弄得好痛。”
温清身体前倾,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江汀舟的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嘴巴痛、手痛、胸口痛、腿也痛,自己走不了,所以需要你抱着我去。”
江汀舟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听着他胸腔里浅浅的心跳,目光从他脏兮兮的脸颊,缓缓移到那缕柔软的银白发丝上。
他抬起手,用掌心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随后俯身单手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突然的腾空令温清吓了一跳,他下意识搂紧江汀舟的脖颈,后怕地说:“我不会掉下来吧?”
“不会。”
江汀舟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拍了拍他饱满的臀部,脚步平稳地将他抱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这个房子的浴室算不上大,但却比高中教室公寓的狭小浴室要大很多,干湿分离做得很好,保洁将瓷砖擦得一尘不染,窗外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摇曳的花草间,喷泉溅起细碎的水花。
江汀舟抽了条干净的毛巾,垫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弯腰将温清放了上去,打开水龙头随口问道:“凉吗?”
哎呀!我老公怎么这么温柔贴心啊。
温清忍不住弯起唇角,脸颊上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不凉。”他歪着头去看江汀舟棱角分明的脸,澄净的眼眸中倒映着江汀舟的影子。
“老公你怎么这么体贴啊,你对我真好。”
江汀舟拿过温清的牙刷,低头挤上牙膏,懒懒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他的嘴,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嘴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