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只无害且有着毛绒毛发的动物攻击了一下,但在那蓬松的毛发里,偏偏藏着根致命的针,稍一触碰,便能刺得人指尖发麻、失去魂魄。
林知南站在了原地,目光落在温清左手的戒指上,幽幽地开口:“你的贞节锁还在手上。”
“什么?”
温清满脸迷茫,他下意识地看向林知南的视线所在处,目光瞬间柔软了下来。
什么贞节锁啊,这明明是他爱人亲手为他做的戒指,温清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藤蔓或者使用了什么特殊药剂。
他戴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点枯萎的模样,甚至连那朵红花的颜色都更加鲜艳了。
哎,我的老公对我就是这么用心,看似一个普通的戒指都藏着满满的心意。
温清的唇边漫开了甜蜜的笑意,连带着眼尾都弯了下来,他仿佛忘记了面前还站着他害怕的林知南,也忘记了刚刚的恐惧,满心满眼只剩下手上“丑陋”的戒指。
林知南觉得温清身上那股令他想啃食的香甜味道,突然变得劣质且难闻,他整个人瞬间食欲全无。
他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冷冷地看着温清为戒指垂下的眼睫,一股突如其来的恶意将他彻底裹住。
林知南看着温清那张漂亮得晃眼的脸,扯着嘴角开口:“你知道你老公是什么东西吗?”
“是我老公啊。”
不然还能是什么啊?
温清抬起眼,不解地看着林知南,懵懂且澄净的视线令林知南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笨蛋、蠢货。”
认凶手做老公,视我为敌人。
他收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