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脸色阴沉得吓人,咬着牙又骂了句:“你的脑子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用。”
被卖了还会帮忙数钱,被睡了还会呆呆地说老公,你辛苦了。
温清被他骂得脑袋一懵,张了张嘴,半天都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不擅长骂人,更没有被人当面骂过,愣了半晌,也才憋出一句带着颤音的问话:“为、为什么骂我?”
“因为你蠢。”
他面无表情地骂完后,拎着饭盒转身就走。温清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识想问他要饭盒,但林知南仿佛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他“哐当”一声就将饭盒扔进了垃圾桶里。
温清的脸瞬间涨红,心里腾地蹿起一股气,但他又没胆子追上去和林知南理论,只能僵在原地,憋屈地学他的语气,恶狠狠地骂了两句:“笨蛋、蠢货。”
他骂完之后还是觉得不够解气,但又别无他法。温清看着远处的垃圾桶,叹了口气,垂着头又去超市买了便当。
哎,好可惜,我老公中午只能吃超市的便当了。
温清看着手中的便当,又叹了口气,哎,我老公好可怜,当老师的时候就有林知南这种神经质同事,当校长之后,还有林知南这种神经质下属。
哎。
他唉声叹气地来到校长办公室,刚推开门,一双有力的大手就将他拉了进去,温清被吓了一跳,但在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后,他的心跳又瞬间恢复平稳。
“怎么了,老师?”
温清下意识拎紧手中的便当,生怕掉下去之后,江汀舟会因此饿肚子,但他刚稳住脚步,拎紧便当,江汀舟的头就朝着他沉沉地低了下去。
他微凉的指尖扯开温清脖颈间的围巾,温热的呼吸细密地扫过他的颈侧、脸颊、耳廓,鼻翼轻轻扇动着。
温清被那痒意弄得浑身发软,他下意识偏头想躲,但腰腹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掀开外套,禁锢住他细软的腰。
“好玩吗?”
“什么?”
温清的身体被那股冰凉的触感激得躬起了腰,但江汀舟冰凉的手却没有丝毫愧疚之心地顺着温清纤细的腰线缓缓往下滑,指尖勾住裤腰轻轻一扯,布料便松松垮垮地滑落下去,两条细白的双腿上还有着未消散的痕迹。
江汀舟喉结滚了滚,他盯着温清的身体问:“勾引男人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