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吃进肚子里。
这才是他们这群恶心怪物的强项,江沉澜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但温清却一脸懵懂无知,他想:怪物?谁是怪物?我的老公吗?
我的老公怎么可能是怪物呢?
他明明是一位很负责任的好老师,不对,好校长,我的老公现在已经晋升成大学校长了,年少有为,舅舅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是怪物呢。
而且……而且我的老公就算是怪物,那也是最厉害的一个怪物。
温清嫣红的嘴巴张开,刚准备反驳,鼻腔里就窜进一股刺鼻的腥腐气味,可他还没来得及分辨那味道的来源,空气又瞬间变得清新,仿佛刚才的异味只是一场错觉。
而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江沉澜手上裂开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森白的骨头迅速隐去,只剩下泛青的皮肤和几道浅浅的血痕,快得像一场幻术。
江沉澜的目光瞬间转向江汀舟,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杀气,而被他注视着的江汀舟只是懒懒地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去,眼神轻蔑,目光像在看一只失控的、上蹿下跳的小丑。
但他们对峙的目光还没超过一秒,温清就伸手挡在了江汀舟面前,微微侧身,清瘦纤细的身体将江汀舟高大的身躯护在自己身后。
清纯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你说过的,舅舅,我刚上高中的时候,你亲口跟我说的,你怎么不承认呢,而且、而且你不要这么看他。”
他的老师也是会伤心的,他本来就家庭不幸,父母不爱、亲人不疼,舅舅怎么可以用这种视线来看他的老师呢。
这不是欺负人吗?
温清无声地和江沉澜对视,眼神里的不满令江沉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凭什么江汀舟就可以,他就不行?凭什么江汀舟破坏他们甜蜜的婚姻,作为新郎的温清就会乖乖跟着他走,而他不过是搅乱江汀舟和温清的相处,温清就要制止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