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无声地吞咽,他的嘴角向上抬了抬,露出两颗泛黄的蛀牙。
“妹妹,你今年多大了?要不要跟哥哥一起去厕所?”
刀疤脸油腻的嗓音裹着黏腻的目光扫过来,温清胃里猛地一阵翻涌,生理性的厌恶直窜上喉咙。
他有些想吐,什么妹妹,好恶心。
他过去因为长相偏柔、皮肤白净,身体清瘦,又留了银白色的长发,总是被很多人认错性别。
有的人直接问他约吗?有的人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地说交个朋友,还有的人上来就递房卡。
温清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于是他将这种苦恼告诉了江沉澜,当天晚上,江沉澜就给他安排了保镖。
从那之后,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刚刚露出苗头,就会被他的保镖挡在几步之外,像如今这种不加掩饰的赤裸目光,温清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了。
他皱了皱眉,生理性的厌恶让他唇线紧绷,温清刚想开口让这群恶心的人起开,随后就听到江汀舟说:“我妹妹好看吗?”
面前那些男人齐刷刷地抬起头,在看清说话人的瞬间,他们像是见了鬼似的,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腿脚发软得差点栽倒。
周围原本嘈杂的人声,也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声带,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温清奇怪地瞥了眼那群人惨白的脸,随后又转头望向江汀舟。
男人的长相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岁月痕迹,就连眼角都找不到一丝皱纹。
他垂着眼,眉骨投下的阴影衬得眼神愈发深邃,模样竟然与当初他第一次替自己出头时一模一样。
温清看着江汀舟的脸,脸突然红了,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直跳。
天啊,为什么同样是“妹妹”两个字,我老公喊我妹妹,跟那些人喊我妹妹带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