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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林反锁了卧室门,麻雀将消声器装在枪口,手按在门把手上,毫无预兆地打开了门!
与此同时麻雀身体向前,匍匐在地,双手托住枪柄,随时准备开枪。谁知敞开的衣帽间里只有行李车,不见人影,麻雀观察两扇半米宽的房门,左扇下方有阴影,人,就躲在门后。
到此时麻雀确定有鬼,如果是酒店员工,刚才吓得不敢出声还能解释,现在没有继续隐藏的必要,除非这个人经不起查。
是他!
阿四说过,他的气质不像个收垃圾的。
麻雀不再犹豫,朝着有阴影的木门开了枪,木板被打穿,这枪要人命,可门后根本没人。
麻雀微微从沙发后探出上半身,刚露头,见一柄双刃匕首直冲自己的头顶飞出!
裴少月用衣服在地毯上做出了阴影,自己则吊挂在敞开门的衣柜里,他担心麻雀认出了自己,他一定会开抢。
开了枪麻雀就会查看有没有打中,他就会露头,那只有匕首的裴少月就有机会。
双刃匕首就在眼前,麻雀就地翻滚,撞翻了茶几上了瓷器,碎了一地,总算错开了方向,头顶没撞上匕首,匕首划伤了麻雀右侧面颊,刀锋锋利无比,一道鲜血在脸上铺开。
裴少月手上没枪,必须想办法近身肉搏,他此时从衣帽间扑出,双手握住麻雀握枪的手,与他扭打在一起。
两人都是近身格斗的好手,贴身开打,拳拳到肉,招招致命,胜负皆在毫厘之间。
麻雀还握着枪,手腕被压得扭曲,剧痛也不松手,对方就是想让他丢枪,双方都十分狼狈。
麻雀满脸是血,裴少月也不好过。
他双手控住了枪口,下半身被麻雀连续三脚踹在腹部,嘴里涌上一股胃酸,痛得向后躬身。
两人半步不退,不让对方拉开距离,下手凶狠利落,彼此都清楚对方是“科班”,极难对付,关节撞击咔咔响,稍不当心就是送命。
麻雀不能死,陈爱林还在房间里。
她趴在卧室门上听见屋外的动静,再过五分钟,麻雀再不来敲门,她就不听他的话了。
陈爱林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她从没用过,麻雀十三岁就教过她松保险,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