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接电话,不回邮件?!”
麻雀没吭声,他还要往前走,陈爱林着急,她从沙发上跳下来,麻雀侧过头,用手语指了指衣帽间:“有人。”
陈爱林瞬间懂了,比刚才更冷的一股凉意从头浇到脚。
她听话地坐回沙发上,拿了一只抱枕挡在胸口,看着麻雀一步步靠近衣帽间,他的右手放在腰上,握着枪,被夹克挡住了。
麻雀停在衣帽间的门口,回头对陈爱林交代:“进去卧室,锁门,不出来。”
陈爱林抱着枕头往卧室走,她又盯着衣帽间,难以置信地看着麻雀的脸,口型:“里面有人?你看到了?”
麻雀点头,让她快点。
裴少月听见吵到一半的小情侣突然安静了,麻雀应该发现了。
麻雀和陈爱林遇到麻烦事就会用手语,这是他们的秘密。
裴少月身上没有枪,他抽出随身带的双人匕首,刀锋不到手长,只能近身搏击,麻雀有枪就麻烦了。
裴少月没谈过恋爱,有过的关系都是肉体关系,他低估了麻雀对陈爱林的在意。
麻雀早就不听陈爱林的命令了,他早就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还一直住在这间酒店里,盯着陈爱林的安危。
在监控里看见裴少月进房间时,麻雀没有怀疑,这个干洗房的礼宾员他见过很多次,来小姐房间送衣服很平常,可后来陈爱林和那个男的回来,吵了好一会儿,几乎出事,干洗房的礼宾员还没出来,他一直躲在衣帽间里。
他是被外面发生的事吓到,不敢出声,还是从头到尾就别有目的?
麻雀将那个留着络腮胡的安保员进门的画面放到最大,他胡子拉碴,卷发,是个生面孔。
麻雀盯着放大的画面看了又看,终于对上了裴少月的眼睛,他皱紧眉头,好像见过这个人。
随后那个肥猪居然撕开了陈爱林的衣服,把她抱到房间里去了,麻雀来不及细想,拔腿就跑,冲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