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其他人送给你母亲的?”
“不……”周长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退开两米远,指着陈天慈问:“你胡乱打听,你想干什么?!”
陈天慈挑挑眉,很无辜的语气,解释道:“我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认识裴少月这么久了,觉得他很多秘密,你不觉得吗?”
我当然觉得了,我还知道为什么。周长风忍住没怼回去,心想这么重要的事,小月当然不会告诉你。
“姓陈的,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小月不关心你要去哪里,他不可能真看上你,就一时冲动,跟你玩几次,小月不是在意这些的人。”
“你家的事?他可不姓周,愿不愿意做你家的人还不好说。”陈天慈话里有话,笑得不怀好意,满脸的坏心思。
周长风被戳中痛点,反击道:“小月就算不行了周,更不姓陈!更不是你家的人!”
“哦?”陈天慈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周长风已经戒备,问不出来更多了,不过刚才两个问题,足够了。
陈天慈不再说话,尝试用左手拿起一瓶矿泉水。周长风听见了他上肢关节转动的咔咔声,瞧见陈天慈额头上全是汗,脖子瞬间红了,嘴唇被咬得发白,矿泉水掉在了地上。
陈天慈托着左手,闭着眼睛,靠在窗户上,呼吸有些急促,周医生都替他觉得疼,是个犟种……
“我跟你说,不要着急康复,你这条手没截肢就算走运了,你想正常生活就得装支撑,现在技术很成熟……”
陈天慈疼得太阳穴直跳,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周长风的最后几句话,疼痛让大脑更清晰了。
周长风,是个好人。所以裴少月不想弄得太清楚,他说过,答应过养母要看着周长风。
陈天慈的气息平复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周长风:“周医生,请你帮我买一张电话卡。”
“你不自己买吗?你信我?”周长风怀疑幻听了,陈天慈居然会相信自己?
“我不太方便,我有些事要跟裴少月说了才能走。”这是陈天慈第一次跟周长风说话没打掩护,还加了一句:“我信裴少月,他信你。”
这话投其所好,周长风点了头:“那我周末去买,村屋这区没得买,要去市区。”
“麻烦周医生。对了,能不能先借你手机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