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慈全身都是危险信号,此刻警笛大作,周长风不敢答应,陈天慈说:“我当着你的面打电话,找艘船,你也想我早点走,这船要准备几天。”
周长风犹犹豫豫地掏出手机,随时要收回去似的,陈天慈一把夺了,周长风又不敢抢回去,陈天慈在医生的抱怨声中拨通了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是我。准备吧。”
周长风拿回手机,还是不太放心:“确定没事?你没出阴招吧?是不是要害我,害小月?”
陈天慈非常手痒,但他心中默念周医生是好人,还是裴少月半个亲人,有话好说,不要揍他。
陈天慈怎么会害裴少月?要害他,过去一个月每天都比今天合适,还看不出来吗?
陈天慈的眼神让周长风背脊发凉:“你看着我干嘛?我怕你对小月不利!”
周长风还在作死,陈天慈决定给他点提示,别把脑细胞用来焦虑。
陈天慈连说三次“不会”,周长风还不放心,陈天慈豁出去了:“我害裴少月就一辈子阳痿,行了吧?”
这么狠的话都敢说,周长风安静了,丢下一句:“你多休息。”提着药箱准备下楼了,被陈天慈叫住。
“周医生,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有问题。”
“哪句话啊?”
陈天慈走近周长风,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靠在门上,懒洋洋的嗓音,让周长风刻意凑近才听见。
“你刚才说,裴少月只是一时冲动,给我玩了几次。”
周长风恼道:“我没说给你玩,我说的是跟你玩几次!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
“好,跟我玩几次,你说错了。”
“哪里说错了,你以为他认真的?想他跟你走?不可能!”
“他确实不肯跟我走,这你没说错。”
陈天慈胳膊撑在门框上,惋惜道:“可是你说错了,他不是一时冲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