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汁贼眉鼠眼地看他,察颜悦色的本领已经炉火纯青,倒不是知道做错了事,是被李思寄整老实了。
谢卷不参与家庭教育,手里拿着一根玉米在李思寄看不到的地方眼里带着笑意,橙汁匍匐在地上呜呜低叫,眼巴巴地看着谢卷希望他来就自己。
谢卷无声地做口型:“坏狗。”
“wer……”橙汁委屈地叫了一声。
李思寄撸了一把狗头:“今天不准吃零食。”
高速路上风很大天气也不错,牵着狗解决完排泄两个人又上路,李思寄打开车载音乐,谢卷坐在副驾驶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直到晚上才到停留地第一站。
晚上到的小镇,早在六点之前就开始下起小雨。
这一路他们都不打算住酒店,谢卷觉得这样反而还有意思一点,所以李思寄半途下了高速走国道。
谢卷穿着一件亮蓝色的冲锋衣,带着橙汁出去跑了两圈,回来的时候李思寄正在搭天幕。
“回来了?”李思寄系好卡扣,找出一个灯挂上,倒真有点露营的意思。
“我看到有野莓熟了,”模糊的灯光下谢卷手里拿着一个叶子包的什么东西,“吃吗?”
野莓混着草屑溅上不少泥水,谢卷给出去又想起来李思寄多半是不想吃的,还没收回去就被滚烫的手心握住。
“不是给我吃吗?怎么,你要反悔啊。”
李思寄养尊处优的手长出薄薄的茧子,远山在他的身后,他穿着黑色的衣服,黛色的天空把世间万物都泼上一层墨,只有他们的天幕下有一点黄光。
多年不见,他变得成熟许多,似乎有了能轻拿轻放和善解人意的能力。
野莓不多,在李思寄宽大的手里看起来尤为少得可怜,他拿到车上去洗干净,还找了个好看的盘子装出来。
“还挺甜,哪里找到?”
李思寄吃了一口,又叫橙汁的名字,等它在面前坐定后往上一丢,橙汁配合地跳起来一口吃掉。
谢卷伸手往大概方向一指:“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