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黑了看不清。”
“那边又一个坡,长了很多。”谢卷多说了两句。
他小的时候住在乡下没什么吃的,但又一片长满野莓的坡,家里人出去常常给他带回来。
“明天走之前摘点,应该……”李思寄没打过野,“不是人家栽的吧。”
谢卷被他蠢到:“怎么可能,农村没人种,都忙着讨生计。”
一小把的野莓不多,两人一狗三五分钟就分完了,李思寄站起来蹭掉鞋底的泥上房车。
站在窗口问坐在露营椅上的人:“晚饭想吃什么?”
“做什么我吃什么,别把我毒死就行。”谢卷调侃两句。
李思寄心满意足地在冰箱里面翻找,他觉着他俩现在挺好的,才出来一天他就不想回去上班了。
谢卷这人真是狐狸精变得,大学勾得他不想读书,现在勾得他不想上班,李思寄真是恨不得两人什么都不干就呆一块儿。
李思寄厨艺不怎么样,但好歹助理十分有眼色,冰箱里面塞满了随便做都差不到哪里去的东西,只等李思寄拆开加热就能吃。
他在房车里面做菜,谢卷坐在外面吹山风,往远处一望什么都看不见,雨声劈里啪啦地砸在天幕上,还有一条小溪缓缓流过的哗哗声。
橙汁不想弄湿皮毛,少有安静地坐在谢卷身边的露营椅上,它才吃了几颗野莓不过瘾,闻到李思寄做饭的味道饿得直叫。
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是李思寄收拾的,甚至电脑都不许谢卷带出来,要谢卷真真正正地放松下来玩一场。
谢卷不知道狗粮放在哪里,只好叫李思寄。
“李思寄,狗粮呢?”
叫了一声没有回答,谢卷又叫了一遍还是没有听到回话。
谢卷摸摸狗头:“哎我们橙汁今晚没饭吃了,怎么办啊?”
橙汁把嘴筒子伸过来往谢卷手里蹭:“werwerwerwer……”
“我们橙汁可饿了。”谢卷站起来从窗户往里面看,正要叫李思寄看到他在打电话又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