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2)

玻璃贴纸 谢陵瑯 2494 字 7小时前

有过这么一遭汪海洋不敢再乱插手谢卷对接的项目,谢卷现在烦的是每次开会李思寄都很难缠,张开嘴就是挑刺,偏偏合作意向还那么强烈。

李思寄简直是委屈大喊冤枉,他就是想和谢卷多说两句话而已,回家谢卷根本不怎么搭理他,也就关于晚上做不做这事儿会和李思寄呛两句。

所以只要在家里谢卷不和李思寄说话,一到公司李思寄就喜欢折腾他,一个问题要磨八百遍,连带着组员一起加班,几次过后可怜的牛马最终屈服于邪恶的资本主义之下。

总的来说项目推进很顺利,每次开会汪海洋都在,大概是被李思寄咄咄逼人的死样吓到,对这个项目是上了一百二十个心。

曾杉和谢卷商量过是不是因为他的名字带水太多,从名字来说汪海洋就注定是个水货。

项目一连推进一个月,李思寄就在谢卷家里住了一个月,谢卷都有些习惯白天上班和李思寄呛声,晚上回去一起吃饭上床的日子。

中午午休曾杉问他是不是快要走了,谢卷呆了几秒,想起接这个项目前他和曾杉说过要离职,还开玩笑说到时候她就来做组长的位置。

赵方远毕业后就尝试自己创业,谢卷读书时还去帮忙打过白工,后面要毕业赵方远不想耽误他给他牵线现在的工作。

这几年赵方远的公司终于熬出头,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工作强度也不大,赵方远来找他谢卷没有多考虑就答应下来。

他的生活成本很低,二手房的月供一千块都没有,他也只有一只狗要养,除此之外谢卷没有别的消费,找一个“养老”的工作更适合他。

最迟还有一周和远望的项目就要结束,想到还住在自己家的人谢卷就头大,他当时就该心狠一点,别说什么做炮友这种话,应该直接把李思寄轰出去。

他原以为讲到这么难听,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在刻意羞辱,没想到李思寄顺着杆子往上爬,每天晚上都想要尽一下炮友的义务。

最开始几天谢卷挺纵容的,李思寄想做就做,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对着马桶腰酸腿软尿不出来,气得谢卷反手就给了李思寄两拳。

谢卷不得不反思是不是太久没性生活,才会李思寄一碰他他就忍不住半推半就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