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去上班他们全盯着我脸看。”
谢卷看了两秒,发现好了许多就起床背着他换衣服,阴阳怪气道:“你离我远点不就行了,我这小房子怎么装得下你这尊大佛。”
李思寄就不,他打定主意赖在谢卷家:“你收了我妈这么多钱,我凭什么不能住?谢卷你欠我的不打算还是吧?”
他自己念叨两句把自己说生气了,看到谢卷那一张无动于衷地脸,又说:“算了,和你计较什么。”
有时候李思寄会怀疑谢卷是不是个什么妖精变的,毕竟只要一看见他,他就像降智了一样,什么谈判技巧都想不起用不上,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愣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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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着谢卷那双桃花眼,觉得要是谢卷留起长发会很像妹妹,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被谢卷迷住了。
他坐在床边,谢卷以为他是在看自己换衣服,结果发现这个人在发呆。
谢卷走过去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如果你说的是没有和你去国外,你不是很清楚我是骗你的吗?”
“我就是这么虚伪的人,甚至当初让你和我到舟封也是想玩你,我有多卑劣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低头俯视李思寄,“不要天真了,我们之间没什么爱可讲。”
他转身往外走,越过坏掉的门锁:“做不了情人可以做炮友,讲实话你让我很爽,不想的话还是快点走好好开始下一段。”
他们的同居关系还是和上一次莫名其妙无法定义,李思寄发现谢卷总有种把不想回答、不想承认、不想许诺的事物模糊化的能力,以至于李思寄听到这个选择也搞不清他们的边界在哪里。
怨侣说不上,爱侣更是可笑。
第36章 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