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听到他不紧不慢的调调恨不得让谢卷闪现到公司,但他得罪人在先,这会不得不好声好气地说:“诶诶,大概要多久?”
“最快得大半个小时才完。”
汪海洋就随手给他丢的事儿,他哪里知道谢卷就这么耗在外面不回来,李思寄没有耐心地用笔在文件上打着节拍,眉毛烦躁地皱在一起。
没有等很久汪海洋就回来了,他又擦了擦脸上的汗,赔笑道:“通知了谢组长,很快就来。”
李思寄冷笑一声:“贵司的业务能力让我不是很放心把项目交给你们啊,就这么个方案我还要专门等着组长来给我解释,难道你们没有安排通知好参会人员?”
就算汪海洋给谢卷打了电话,以李思寄对他的了解,谢卷多半都不会来。
他利落地起身往外走:“贵司什么时候安排好了再约见,天世的合作态度一直很积极,虽然贵了一些,但我也可以考虑考虑天世的方案。”
比汪海洋通知更先到的是李思寄的消息:“晚上吃什么?要不要吃海鲜?”
谢卷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这两天李思寄非要和他挤着睡,半夜好几次他都梦见自己被一条蛇绞杀,生生把他勒醒。
六点过谢卷一睁开眼就是李思寄拿着电脑坐在旁边,怀里的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才睡醒肚子就叫了一声。
“饿了?”李思寄看了一眼时间,在手机上敲敲点点地不知道是给谁发消息,“问你吃什么你没有回我,晚上就吃海鲜。”
他趁谢卷脑子不清醒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手快过脑子,毫不意外地李思寄被他甩了一巴掌。
李思寄捂住脸抽气:“谢卷!你是要我毁容吗?”
他指着脸上的淤青让谢卷看,试图让他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