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潜和他一直不停地争吵,谢卷被迫休学两年,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棍子,每一晚他都侧着无法安睡。
淤青一层盖着一层,谢卷疼到麻木。
“患者失血过多,再去血库取血过来。”
“心跳暂停了,马上……”
抢救室里吵吵闹闹,谢卷听不清尖锐的警报声,他被谢光打到床底躲着,谢光拿扫把扫过去,一棍子打破他的眼角,血糊住了他的双眼。蜇得谢卷睁不开眼,呼吸间都是尘土的味道。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黑色,棍子还在不停地敲击着地面,谢卷往里面躲死死地贴着墙才勉强躲过去。
谢光发狠般非得打到谢卷不可,他也趴到地上,木棍直直地向谢卷的眼睛捅过去。
兀地响起一声尖叫,周潜下班回来看到这个画面,一把把谢光推开,谢光喝了酒脑子不清晰,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沾了血的木棍打断了周潜的腿,周潜倒在地上,和躲在床脚的谢卷对视,谢卷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周潜的手,想要出去帮忙。
但周潜推着他不准他出来,谢卷的手背被抓出血痕:“妈!妈!”
谢卷想要出去,周潜哭着威胁他:“谢卷,你不准,你听不听妈的话?!”
谢光一脚又一脚不停地踢着周潜的背,他踉踉跄跄站不稳,一脚踩在周潜的断腿上,随着一声惨叫,周潜失去了最后一份体面的工作。
她因为跛脚离开了公司,变成了在餐厅后厨洗盘子。
也是这一天,谢卷把谢光赶出门。
只是没过几天谢光就回来了,他也被谢卷打断了一条腿,回来了也不说话,看向谢卷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畏惧,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只是一段时间,谢光又去赌了。
那个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