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堪堪还上债务,周潜准备重新送谢卷去学校,但谢光老毛病犯了,偷偷拿走家里最后一笔钱去赌,输了个精光。
为了把谢卷送去读书,周潜去了黑诊所卖血。
周潜拿到钱后想要带着谢卷走,她已经准备卖房了,却收到了谢光在赌场打死人的消息。
从此谢卷被困在黔山,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
谢光重判坐牢,他们不仅要赔受害人钱,还要还赌场的钱,三百多万的债务压得人喘不过气,偏周潜要强不肯接受别人帮忙。
她唯有的低头是请求李徽收留谢卷,在她走后让谢卷去泉岭躲债。
对他们来说,只有谢卷读书他们才有可能翻身,谢卷发了狠地去学,周潜把谢卷看作了一切。
那条巷子永远都是潮湿的,灰蒙蒙的像是周潜花白的头发,谢卷看着周潜愈发佝偻的背,跪下哭着求她:“妈,我不读了。”
他自以为是的理解换来周潜的一个巴掌,那一刻,周潜看向他比看向谢光的眼神还要怨恨。
“你不读了,那你去死,你以为你出去打工我就会要你的钱吗?你敢不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周潜那一巴掌打得好痛,谢卷心上结痂的伤口又流出了脓,在这之后谢卷再也不敢说不读书了,他只好背着周潜做兼职,在收债的人来找他的时候尽力还上一点钱。
“心跳恢复正常,手术继续。”
恼人的警报声终于安静,手术室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谢卷的脸色苍白,他看起来太年轻了,下不了手术台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无影灯久久不熄,谢卷不安地皱着眉头,他梦到了自己在泉岭见到李思寄,除了惊讶他还感到难堪。
李思寄对他恶语相向,看起来没有认出他,谢卷又松了一口气,之后他答应李徽的条件,以最为讽刺的方式还上了钱,陷进了另一个深潭里。
他离开黔山来到舟封,以为自己侥幸逃脱那些噩梦,结果岑树淮和钱铎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