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李徽也不在泉岭,还不如先在学校呆一天。
黔山私高比黔山一高大多了,谢卷并不急着去报道上课,他单肩背着包,手里拿着那几本教材慢慢地往教学楼走。
他有些不明白李徽的态度,凭什么李徽就这么轻易的决定了他学业,甚至不用向他打一声招呼,他不认为李徽是太忙忘记问他,反倒就是故意的。
一个八面玲珑的商人,一个被故人托付的小孩,怎么可能会忽略这个人应该要怎么安置才好。
谢卷后悔有些草率地答应他妈妈的遗愿,想着今天回去还是和李徽讲清楚算了,他自己一个人生活又死不了。
他爸欠下的债他就慢慢地还,就和他以前一样,还到死总会有还完的一天,谢卷消极地想,他总是会觉得和李徽这样的人牵扯越多越麻烦,并且他是真的很不喜欢欠本来就不必要的人情。
他刚在国际三班门口站定,李思寄就眼神很好地立刻就看到了他,岑树淮还在他的耳朵边叽叽喳喳地讲话,说完一大串正要李思寄点评,却发现他听都没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一个站在他们班门口的陌生面孔。
“谁啊?”他问。
李思寄收回视线,依旧是病恹恹的样子:“李徽捡回来的。”
岑树淮挤眉弄眼:“我靠……你爸在外面乱搞出来的?”
李思寄没忍住骂他:“有病吧你。”
讲课的老师终于看不下他们的小动作,一个粉笔头砸在岑树淮的课桌上:“讲够了就站后面去。”
岑树淮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还想要把好兄弟拉下水:“李思寄也讲啊,老师你不能厚此薄彼只说我不说他。”
谢卷看着班里的闹剧,抬起来的手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直挺挺的像棵树一样地站在那里,身形单薄有力。
“老师,来人了。”岑树淮像是看到了救星般立刻喊到,引得班上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在了谢卷身上。
谢卷被这么多人看着他笑了笑,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