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打岔他们两个最终还是没有站到后面去。
老师还不知道谢卷和方壑没谈拢的事,敲了敲讲台示意,招手让谢卷进来。
惯例是要自我介绍的,谢卷接过老师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我叫谢卷,大家好。”
不管别人怎么好奇,新来的同学只有这么一句短短的介绍,谢卷本想是不会在国际班读下去也就不必要再多讲些无意义的废话,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就是拽得不行。
岑树淮装模做样的夸张地张圆了嘴巴:“哇塞……比你还像个装货呢少爷。”
李思寄没有波澜地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去看谢卷。
空的现成的位置也只有李思寄身边的那一个,谢卷被安排坐在了他的身边,即便李思寄有多么不愿意身边坐人,但在学校里他是学生不是黔山首富的儿子,李思寄还是得乖乖地听从安排。
李思寄的书太多了,他随手抱到脚边放着,勉强给谢卷清理出一个干净的桌面,谢卷道了谢,在李思寄收拾的那一小块地方里翻看着书。
昨晚还在一起打游戏的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岑树淮对这个长得称得上漂亮的人兴趣很大,隔一会儿就转过头来看谢卷,他的目光太直白,连看几次谢卷有点烦他,手臂压着书本,在岑树淮下一次转头的时候眼睛像是无机质一样的冷。
岑树淮没想到谢卷是个刺头,偏偏这时候谢卷又笑起来,眼底的冷被春水的涟漪打碎,只留下狡黠灵动。
不想再被老师骂,岑树淮憋了一节课才有和谢卷说话的机会,下节是体育课,想到谢卷刚来不熟悉课表他主动向谢卷搭话。
“谢卷,下节体育课我们一起上。”他点点李思寄,又点点自己和谢卷。
谢卷收了上节课的书在桌角边叠成一摞,他没说话等着李思寄的反应,岑树淮看起来和李思寄关系很好,谢卷不会自大地认为昨天打了几个小时的游戏就和李思寄熟起来。
谢卷微妙的态度取悦了李思寄,他很喜欢谢卷这么上道,这么快就认清了自己跟班的身份,站起身走在前面,最爱粘着他走的岑树淮没和他一起,他和谢卷在后面聊天,声音,没有避着李思寄,但就是很模糊听不见,李思寄心里莫名地窝火,明明是他先和谢卷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