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裔笑了:“会所的女人不行,交往对象也不行,你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睡过,至今为止,你还是处男,对吗?”
周裔此时的笑容看在周司康眼里,如同某种黑暗物质开出的花朵,带着邪恶的味道。
他偏继续道:“是因为你担心妈对你有看法,于是过度投射到我身上,死死地管住我,才让你有安全感。都这么多年了,那件事还在影响你?你还在担心?你应该做的不是这般窒息地管教我,而是克服对母亲的恐惧,要是以后跟女人都不行的话,那也太可怜了……”
“你闭嘴!”随着“啪”地一声,周司康第二次举起的手掌终于落到周裔脸上。
周裔脸上的笑容消失,喋喋不休的嘴唇也紧紧抿起。
看着周裔的脸,周司康脑子有点空白,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打周裔。他从没有打过他,哪怕小时候被他的捣蛋任性气得发疯的时刻。
他蜷起手指,掌心火辣辣的,才意识到巴掌的力度不轻,内疚几乎瞬间将他彻底淹没,他条件反射想去查看周裔的脸怎么样。
周裔挡开他的手,捂着脸夺门而出。
很快,楼下就响起了汽车飞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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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笑(内心OS)哥还是÷男,开心
在哥眼里:连他都嘲笑我!!!(暴躁,恼羞成怒)
第25章 暴躁小羊
周裔说那件事是他二十岁那年,卢少龚离家出走来英国找他,两人去了几次当地的脱衣舞酒吧。
后来这事被司机报告给周,母亲打来电话,也没有过多责骂,只说送他出来是为求学,不是叫他玩乐放纵,另外叫他别把周裔带坏了。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周司康从小到大聪明懂事,事事妥帖,母亲虽吝啬夸奖,却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