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久忘 吸猫成仙 2568 字 8小时前

机会批评指责他。这几句话在当时的周司康听来,简直就是最严重的指控和责骂,无异于天塌。

他以为母亲从此对他心生不满,也不再信任他,更要将他从继承人的名单踢出去,又怀疑跟随而来的司机保姆实际是监视他的耳目,从此兢兢业业一心学习,不敢再有丝毫懈怠放纵。

这种忧虑随着他回国进入公司,母亲对他委以重任后自然消减,他洁身自好的习惯却保留下来。

事实证明,有钱有势的男人一多半栽在这上头,管好下半身也是他这么多年从不授人以柄的底气,所以他并非是周裔指责的“不行”。之所以气成这样,是周裔说这些话时伤人的语气和态度,他无法接受被一手带大的弟弟如此羞辱。

到底为什么周裔突然变成这样?他们又是怎么在短短几天内就成了势如水火的敌人?不仅周裔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连他自己也变得如此陌生。周司康想不通。

但周裔就是再任性不懂事,千不该万不该,他也不该动手打人。

人被他打跑了,周司康还是做不到放任不管。但这时候他越去管,恐怕越是适得其反。他只能让常建丰去跟着周裔,为保证他安全的同时,也是看着不让他再去那些灰色场所。

常建丰很犹豫:“周总,您明天行程很满,上午要去网联谈判,晚上还有一场慈善晚宴,我恐怕分身乏力。”

“我让你去看着周裔,不用跟我。”周司康掐着眉心,“你要是今晚没追上他的车,明天也不用干了。”

顾不得脸上的刺痛,周裔只顾开车。他看了眼时间,这时候回去会所找那个女人应该还来得及。

遇上一个红灯,他只得停下。等待读秒的过程,他从后视镜里瞥见一辆奔驰S,这是他家惯用的商务车型。

周裔心头一紧,不会是周司康还让人来抓他,那他那个自讨的耳光,岂不是白挨了?舌尖将刺痛的脸颊顶起,周裔又想起当时周司康的脸色,不由得扬起嘴角,原来他哥还真是处男啊。

眼前的情势却容不得他想入非非,就在他大睁双目努力辨识身后车牌号时,那车已经停在他旁边。车窗降下,露出常建丰那张讪讪的脸。

周裔冷脸瞪他,立即关上车窗。绿灯一亮,他座下的保时捷宛如猎豹一般飞窜出去,将奔驰远远甩在身后。

常建丰没有不顾一切追上来,只远远跟着,看来是知道他的反感,下个红灯也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