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小腹的浓密毛发摩擦着小太监脆弱的尿口,触觉强烈到难以忽视。
小太监跪趴着,脸埋进被褥里哭,很凶,到后来一抽一抽的停不下来。
大当家翻过他,手掌摁在他肋骨上,像是捉住一只好玩的山雀,拨弄一下就会发出细软嘤咛。
“又哭嚎什么。”
小太监被大当家装凶的样子吓到,便用手捂着嘴,压抑着安静流眼泪。
小太监最善察言观色,但总对大当家失灵。
初印象他以为这土匪头子暴戾恣睢,荒淫无度,而如今想来,哪怕是第一夜,大当家也从未真正苛待过他。
大当家面相凌厉凶煞,待人其实也不怎么温柔,很多的好和关心都是凭心情和意愿,一股脑儿塞给他,也没问过他想不想要。但幸好小太监也没有不想要。
大当家拿开了小太监挡脸的手,又问了他一遍哭什么。
小太监只好大起胆子回答他,“你是想要捅死我吗?”
自然不可能捅死,大当家对他说,他可舍不得小太监死,全天下的人可以随便的死来死去,唯有他不行。
小太监做完后身体很疲乏,出了薄汗就更不敢出被子,被滋润过的身子棉花团子一般软软的贴着大当家,然后等伙房烧好热水送过来。
他很困了,但还是说,“别人也不能随便去死的。别人也是别人的丈夫妻子儿女亲人。”
大当家头枕着双臂正在放空在贤者时间里,听到小太监说话,“啊?”了一声。
小太监有时候会因为大当家的这种“冷血”而感到恐慌,不全是担心自己,也忧虑大当家恶事做多遭天谴。
他是受宫里老太后的影响,遇点事也爱念叨念叨菩萨。
小太监翻身趴到大当家胸脯上,下巴搁在两块胸肌中间的沟里,摇头晃脑的说,不想让他再杀人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再杀人,他就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他自信的认为他以离开作威胁应当是很有分量的。
大当家手指勾着小太监的发丝把玩,不当回事的笑他,“离开我你能去哪里?我放你走你就真能走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