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琛怒火中烧,甚至比越明商变成个只知道沉溺性|爱的软脚虾更让他愤怒。
“越琛!”狼狈的秦溪若摇摇晃晃起身,她面颊红润,泪痕交错,眼底的怒意中已经夹杂着越来越重的恨意,“你怎么能怎么能”
“闭嘴!”越琛迫人的一眼朝着失态的女人压去,他一掌捂住秦溪若的嘴唇,几乎凑到她耳边,“这次是假的,下次呢?下下次呢?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听话吧,我不想和你争论什么,也不想听你吵闹不休。孩子已经被你养废了,现在是我在拉他一把。你听话,他才能快点顺着我的计划振作精神,才会少些痛苦。”
“就谈个恋爱、分个手,怎么,会要他命不成?”
在两人耳语时,一旁的越明商只感受到了排山倒海的呕吐感和眩晕感,他的喉咙和胃袋几乎齐齐痉挛,很轻的干呕声在身后秦溪若的哽咽声的压制下微不可闻。
他快要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想要什么也听不见。
越琛暂时压住了秦溪若才走到他身边,笑意不达眼底地拍了拍越明商颤栗的肩膀:“恭喜啊,一次就中,你要当爸爸了。”
发僵的舌头已经吐不出一个字,越明商的眼眶已经承载不起更多的泪水,人到了最绝望的时候,原来真的会无意识地呼唤“妈妈”。
妈妈,妈妈,我……没有了,他想。
我和连舒……彻底没有未来了。
第140章
越琛的“恭喜”反反复复回荡在越明商耳畔, 也回荡在连舒的脑中。
修真界两人重逢后,连舒对越明商已经遗忘的上辈子的设想只敢止步于订婚。
结婚生子简单的几个字他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口。
他怕越明商真的已经完成了人生大事,十年的光阴, 足够让一个毛头小子蜕变为一个沉稳的父亲。
在白头村和越明商摊牌时, 他也只敢将注意力聚拢在“未婚妻”三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