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优美的曲线却像是绳子,将一个人、又一个人勒死当场。
越明商脑子和脸上俱是一片空白,他被剧烈覆顶的窒息感压得浑身小幅度颤抖起来。
连舒的喉间也在痛苦地滚动着。
他想闭上眼睛,可那时的越明商却忘记移开视线,将双眼一眨不眨盯出了血丝,密密麻麻的,像是此刻笼住他的绝望。
一个女人,赤身裸|体的女人。
一个男人,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
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已经无需多言。
越明商冷得好厉害,他觉得自己还在做梦,梦里有他讨厌的出轨的父亲,还有一个……出轨的他。
而一直站在床前看着他的越琛,在留给一段他自己消化现实的时间后,终于轻笑着出声:“昨晚司机没有接到你,你妈妈还很担心,催着让我来接你,不过现在嘛……她不用担心了。”
他屈尊亲自替床上发抖的人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递给不知何时闭上眼睛的越明商:“穿上衣服就走吧,还是……想要再回味下?”
两行眼泪彻底滚了下来。
“哭什么?这是好事,以后你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也算得上是个男人了,之前不还吵着闹着要跟男人在一起,现在看来,你男的女的都行。”
越明商冷得已经说不出话,他就这么佝偻着赤裸的身体,双肩不断耸动,艰难地爆发出一声:“滚!!”
越琛笑了笑,像是笑他身上还残留着的幼稚:“我们的约定还算数,既然你男女不忌,我也更不用担心了。”
越琛离开了。
沉默在割肉放血。
到了这这里,连舒已经能隐隐反应过来,这些……就是他一直想要求得的真相,也是越明商消失的记忆。
他的灵魂好像也在颤抖,甚至有些庆幸此刻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蜿蜒的金发,看不见余光里越明商裸露的躯体。
越明商闭眼了很久很久,他将自己蜷缩起来,滚着泪,又故作不在意地哄着自己:“梦……梦啊,都是梦……”
他重重擦了眼泪,还是胆小鬼不敢睁眼:“我才没出轨,都是梦,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