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块儿的儿子解释,“带你来,是因为我近几年会在这里发展,加上你那鬼成绩,就是考上二本我也不会同意你去念的。”
“大学就在这里读完,算是镀上层金。等我的工作告一段落你再回国。”越琛看着一直偏头贪婪望着车外风景的越明商,笑意加深,“到时候你对那男同学还有想法,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半句话落的瞬间,刻意无视他的越明商遽然扭头,眸光亮得惊人:“真的?”
“但是我们得约法三章,读大学期间你们不能私下联系,如果过了几年你们感情还在,我也不想当这个恶人。”
连舒听得眼尾直跳,几乎瞬间窥破了对方都未精心装点的谎言,但是喜形于色、毫无心计城府的越明商却重重点头:“行!谁做不到谁就是孙子!”
越琛未对这句话做什么反应。
车子停在庄园的景观喷泉前,越琛端坐在后座,只让越明商自己下车,临走前又多说了两句:“你是年轻人,又才考完试,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我认识的人的小辈,和你差不了几岁,带你来也是想你放松一下玩一玩,别紧绷着。”
越明商站在车门前,戒备心已经消散了大半。
“这段时间你惹得你妈妈伤心,等明天回去,记得和她道个歉,她又不会伤害你。”
越明商讨厌他将秦溪若挂在嘴边,好像他们一家三口真是什么恩爱的模范家庭,瞬间拧眉不爽地怼回去:“要你管,死渣男!”
他重重甩上车门,几乎急不可耐地往前跑。
越琛就看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想起什么又意味深长地笑笑,旋即示意司机可以开车了。
越明商几门学科都算得上差劲。秦溪若不算笨,越琛为下一代考虑不会娶个低学历的人作为孩子的母亲,更不用提他本身精于算计,不可能笨到哪去。可越明商从小学习就很吃力,像是知识被神秘力量排除在外,只让他能学得一些基础的常识不至于做个傻子。
每次提到成绩,越明商就会苦恼地这般说给秦溪若听,可对方只会无奈地捏捏他的耳朵,只以为这是他不用心的借口。
可连舒就不会这样。
连舒会板着脸点头,他说一句,对方就煞有其事地颔首:“知识不进脑子,不可能是你脑子有问题,你人又不傻,排除这点,那就只有知识有问题。”
越明商大有遇到知音的惊喜:“就是就是!我都认真听讲了,它进不来怎么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