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感受着急喘下更沸腾噬人的焦灼。
越明商拔足狂奔,但是早有准备的保镖拦住去路;他大声疾呼有人绑架小孩儿,可一家三口站在一起肉眼可辨血缘的画面却让这一幕显得格外滑稽好笑,众人似乎以为他是故意搞怪的皮孩子,都发出了不含恶意的哄笑声。
笑声将此刻的绝望衬得更为浓郁。
越明商重新被押入了车内,像是一只被囚在玻璃罐中扑棱翅膀的柔弱蝴蝶。
越琛老神在在的,从头到尾只蹙了下眉。当天晚上,他就将这个绞尽脑汁想要挣脱他控制的儿子送往了国外。
离去前,连舒只感受着越明商喝了秦溪若递来的水,眼皮就越来越重,顷刻后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之后的一切开始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醒后的越明商自然和饮泣的秦溪若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而作为罪魁祸首的越琛从始至终都未出现。
而对这次出国有了阴影的越明商开始下意识地排斥经手他人的食物,他吃得太少,有时甚至一整日只吃水果。秦溪若心急如焚,眼睛上的红肿很少时间消减下去,她不断道歉、不停恳求,眼泪滚滚而下,挨不住对方示弱的越明商才终于正常饮食。
直到被困在国外的第七天,忙完一阵的越琛才露了面。
“不是想出去?”越琛站在公寓门口,浅笑着看动也不动的越明商,“跟上。”
心底的戒备在明晃晃大开的门前毫无招架之力,越明商惊疑不定地朝着他唯一信任的秦溪若看去,对方却恰好微微低下头拭泪,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而说完这句就往前走的越琛笃定他会跟上。
越明商被带到了一个私人庄园。
“你以为我和你妈妈带你到这是想害你?”途中越琛罕见地软下态度,愿意和心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