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明商心里还有气地撤掉结界,随后将连舒圈在怀里,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情后,佯装无碍地起身穿上里衣。
连舒却因他的动作皱眉,抬手压下他缠绕衣带的手:“不急于一时。”
他怎会不知越明商这是急着去哪,可他面色苍白如纸,短短十几个时辰他先后经历了听闻自己假死的消息、入魔、失而复得和压制心魔的大事,如今连穿件衣裳双臂都打着摆子的越明商,怎么穿过层层雾霭破开阵法将他带出?
“我急的。”越明商不想在这件事上听话。
见他捞起中衣抿着嘴唇倔强地抬起两条抖如筛糠的胳膊时,连舒干脆劈手夺过丢到床下。
越明商扭头往外看去,身体也不由得顺着方向下床,可才动了半分,便被人搂紧撞入了结结实实又温暖如云的怀抱里。
“眼睛都半睁半阖的能去哪?”连舒无可奈何地叹着气,强硬地将他按回床上,又隔着被褥抱紧了他,低头对上努力大睁的眼睛时,气极反笑,“我说了,不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可……”
连舒熟门熟路地堵住他的嘴唇:“你太需要休息了。”
越明商微红的嘴唇嗫嚅,可四周萦绕的气息团团将他包裹,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安稳让他的眉心寸寸舒展。
精血燃烧化作的黑纹透支了他的身体,无数的疲惫倦意呼啸而来,将渺小的身影淹没于这样澎湃的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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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魏清好奇男子如何产子,兴冲冲地往聚灵阵赶,可也记挂着被自己惹生气的胡笙生,到了聚灵阵外也不敢直接进去,反倒躲在树后翻找自己身上的宝贝,挑挑拣拣了份新剔的兽筋当作赔礼。
只是这头他才靠近聚灵阵那面的男子便已经生产完了。
聚灵阵立于整个巽衍宗的南侧,十根灵柱直冲云霄,上方镌刻着高深的符文,圆形的灵台宽足百丈,此刻从四方而来的灵气洗刷着每个凡人的筋骨脉络。
魏清往聚灵阵内看了眼,几日过去,凡人斗大的腹部也缩减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