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商立刻垮脸,可又不甘心再次追问,“除此之外,还有呢?”
“笨。”
“……”
越明商怒冲冲将额头敲在连舒忍笑得微动的下巴上,这点力道还不够让他皱一下眉的。
连舒捏着他的两只耳朵,笑他:“怎么不问了?我还想了几个词等着回答呢。”
纵然吃了吃一堑,但他还是侥幸地张嘴:“还有吗?”
这下他是真忍不住笑得身上的越明商也跟着颤动。
“你哪哪都好,我哪哪都喜欢。”连舒见他外貌恢复如初只是脸色苍白虚弱,最后一点担忧也尽散了。
他将越明商好好板正身体躺在床榻,被子虚搭在他身上,望着他阖上又猛力睁开强撑苦支的眼睛,只觉五脏六腑都是温软的:“我对你的喜欢不比你对我的少,把你的心都给我放回肚子里去,生生死死的就留给老天爷,与其操心虚无缥缈的未来,还不如快意当前。”
越明商虚弱地笑:“我听你的。”
连舒拨弄着他乖巧的两瓣唇肉,含笑道:“再把外头的结界也撤了。”
越明商不情不愿地开始装睡,手上却死死抓在连舒的腰带上。
“我不是真身出来,本体还留在禁地,还得再回去一趟。”连舒知道他舍不得,自己又何尝舍得。
一听这话,越明商陡然睁开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他,从手臂一路摸至肩膀脸颊,似想要用手里里外外确认一番。
这一探查自然也看见了锁灵链留下的痕迹,他眉头一压,狠厉之色又破空而来:“他们竟然敢”
“就是条链子,又不是沾盐水的皮鞭子。”连舒看不得他这幅模样赶紧打断道,单手掐在他脸上将那张又要叱骂的嘴唇掐得微微鼓起,慢条斯理地亲了又亲,“比我预料的好多了,只是关着没把十八大刑具都招呼上。”
越明商被亲得又欢喜又惊怒,鼻息重重地道:“真的?”
“我骗小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