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面喷出大股大股的血液。
他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梦,而这梦只一眼就彻底攫住了他的心神。
“连舒!!”
此名一出,周普仁表情骤然一凝,既为姜师弟感到莫大的悲哀,又有些可怜昏迷后却仍旧愁眉紧锁的仙尊。
而比他反应更加剧烈的,是停下脚步护送他们回雪乌峰的牧景山。
“连舒?”牧景山面色不自然地沉吟一声。
“景山也知道?”明知仙尊此时不会醒来,周普仁却还是压低声音,“嘘心中知晓就行,莫要说出口。”
他将睡得不安稳的越明商放在床榻上,没日没夜的赶路,周普仁都不免多了一两分的沧桑,眼底的疲惫就是细品新出的话本都遮盖不住。
而榻上的越明商却一尘不染,乌发四散,衬得本就令人心折的面容更糅杂着罕见的脆弱。牧景山心惊肉跳地一眨不眨盯着榻上之人,脑中反反复复都是方才那声绝望的轻喃。
层层叠叠的帷幔轻扬,就好似一层接一层的迷惘将他死死围裹。
周普仁掖了掖被子,才对面色极为不自然的牧景山打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一路上周普仁言简意赅地总结了千光城发生的事。
他带人出阵后,先寻到城内的晦无厌转述了丹壶的叮嘱。
“师尊命我护送仙尊回宗,路上不要停留,唯恐消息泄露会有人对仙尊不利……”
雪乌峰他鲜少踏足,更别提月华居内,仙尊不喜热闹,众弟子也不敢随意惊扰。自己还在宗时,偶尔踏足也只恭敬候在月华居外,少有这样细细欣赏的时刻。
绕着碧瓦朱檐旋飞的灵雀落在二人面前的石桌上,周普人双手拢在袖中,目光从灵动的小雀落至不发一言的牧景山脸上:“师尊还命我给师弟带句话。”
牧景山眸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