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弟子身家清白,避免宗内混入奸邪之辈,被选入座下的修士会被巽衍宗仔细探查,一一核验籍贯身份后,才会分发宗门玉牌,又将气息录入护宗大阵内,自此,才算是真正的巽衍宗弟子。”
越明商脚下蓦地爆出一阵乳白色的光芒,璀璨的光脉密密麻麻遍布整个房间。连舒瞳孔微颤地环顾四周,看着光脉出现,又看着它们与墙表地面融合,不见踪迹。
“所以……”越明商气息骤然低沉下来,连舒直觉对方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可是声音却戛然而止,似乎他自己也在抵触什么,一闪而过的白光映照出越明商眼眸深处密布的执拗。
“所以?”连舒顺着他的话思索再三,竟然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在白头村你忽然告知我姜青的身份有异,我半信半疑,当然了,不是怀疑你,只是怀疑若他身上真的有猫腻,是怎么瞒过问道阶上的试炼。”
“当日虚界阵破,我循着新郎官儿的灵力一路追去,却只杀了两个分身,本体不知所踪,可是一些失败的傀儡却堂而皇之地留在老巢内。待探查后,我在被留下的那些炼气筑基的傀儡中,发现了一具特别的尸体。”
越明商神色沉凝地望向连舒:“你还记得当时你同我讲的猜测吗?”
离开虚界后,连舒不仅讲了自己这段时日的所见所闻,还讲了他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包括阿花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轻易出阵。
当时越明商紧绷的情绪已经缓过来,又是抱猫逗狗的活泼,连舒还以为他没怎么听进去,谁知道他自己一个人想了这么久的正事。
连舒用一种新奇的眼神静静看着他:“我记得,怀疑阿花只是一个引子。”
越明商点头:“那具特别的尸体浑身都是药香,仿佛浸透到骨头缝里。丹宗弟子炼丹常年与仙草灵药打交道,每人身上都透着股深浅不一的药香,当时我便怀疑那是丹宗被杀的弟子。”
“于是我将那具傀儡封入卷轴,和白抚城密信一同送往丹宗,不日得到回复,确实是丹宗弟子无疑。”
此时此刻的越明商脸上透着一股聪明劲,看得连舒有些稀罕,他忍不住抬手摩挲着唇角,半遮半掩住脸上的异色。
“不觉得奇怪吗?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