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野既然看心理医生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他以为张尔会上来就问一些和病相关的问题,或者是问他怎么这么久都不来这儿治疗,时宵本斟酌着思考怎么回答,现下这几句倒像是在日常闲聊。
时宵试着从佘野的角度去想这些答案,说:“还好,没什么不一样的。”
张尔看着他,良久,笑着道:“你不诚实。”
“什么?”
“佘野先生,我们说过很多次,在我面前,一定不要说假话,我们约好的,不是吗?”张尔两手十指交握放在桌上,轻声道,“如果我问了一些你不想告诉我的事,或者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那你可以用其他的角度来和我说。少说一点,哪怕一句也行,就是不能撒谎。”
撒谎?
时宵茫然。他怎么撒谎了?
最近,佘野最近有发生什么好事吗?
“先前,我们聊过可以用录像的方式来记录自己的生活,你还在做这种事吗?”
视频。时宵来这儿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个。
他舔舔唇,说:“有一阵子没拍了。”
“你看?”
时宵愈发糊涂。
张尔道:“我之前的建议是,当你情绪不稳定,或者心里压力过大,你觉得自己身体撑不住了,快要崩溃时,你就可以打开录像,把自己内心积攒的情绪发泄出去,对着镜头诉说压垮你的一切,可以把镜头只当成一个盛放的载体,也可以把镜头当成你心里希望见到的‘某个人’,既能释放压力,也不会有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你说你最近没有发生什么好事,可你不是也很久都没录像了吗。”
“……”
张尔问:“你是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吗?”
那个人?
“或者说,是你梦里频繁出现的那条蛇。”
时宵一把攥紧手指。
蛇。
小琪,张尔,都提到了他。
又是他。
“我……”时宵不知怎么回答。
“你们和好了?”
“……不知道。”时宵说。
“和他的误会,没有解开吗?”
时宵:“误会?”
以往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