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累了,一觉睡得很沉,梦都没做,醒来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他退了房,打了个出租,报了张尔所在的医院名字。
一点多钟的时候,他到了目的地。
刚走进去,服务台的人就认出了他。
“佘野先生,你来找张医生?”工作人员问。
时宵点点头。
“好的,他刚刚还在问你有没有来呢,这边上三楼。”工作人员指了指右手边的电梯,时宵走过去,按亮。
他的身影倒映在电梯门上。
时宵盯着门上属于佘野的脸。
佘野是这里的常客?
他记得佘野和张尔的对话信息里,佘野似乎不经常来这里,还老是放张尔鸽子,对一个没来几次的人印象都这么深刻,这些工作人员记性还真好。
门开,他走进去。按了三。
好在和佘野‘厮混’的那阵子把坐电梯这事搞清楚了,不然
时宵瞥了眼电梯顶上的监控,想起自己第一次进这个铁皮盒子时闹出的乌龙,没忍住牵起了嘴角。
余光看到镜子里‘佘野’在笑,怪不正经的,赶紧憋了回去。
到了楼层,他走出去,找到了张尔所在的房间,敲了敲。
“进。”
他推门进去。
房间的窗台上有一盆水仙花。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和照片上模糊的影子很像。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
张尔。
就是他了。
“佘野先生,好久不见。”
时宵点点头,关上门。
拉开桌前的椅子,坐下。
这是佘野的医生,时宵一时间没有着急开口,怕他瞧出端倪,他用目光静静打量着张尔,恰好,张尔也在打量着他。
许久之后,张尔浅笑:“你看起来状态好像不错。”
时宵一怔。轻咳:“是吗。”
“最近有发生什么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