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宵吃得肚子圆滚,撑了,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不自觉泛起了困。佘野见状问:“不吃了?”
他点点头:“饱了。”
佘野把刚烫好的肉放到他碗里,什么料都没蘸,就这么清水吃了。
这是他今晚的第一口。
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在给时宵投喂,自己都没顾得上吃。
他很会照顾人。
时宵没事做,打量起四周的客人。
有一家人来吃的,也有朋友聚餐,他视线停留在一对小情侣身上。
男生和女生挤在一张长椅上,几乎贴在一起,你喂喂我,我喂喂你。
女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男生弯起手指刮了下女生的鼻子,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
时宵看了会儿,移开目光。
坐在他对面的佘野很斯文地吃着碗里的食物。时宵冷不丁问:“你一个人住了多久了?”
佘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回答:“不记得了,好多年了吧。”
“不会孤单吗?”
佘野好像认为这个问题很幼稚似的,笑了:“不会啊。”
“一个人没什么不好。”
在时宵的印象里,人类都是群居动物,身边都是需要有人陪的。佘野怎么会例外呢。
他想到今天的那通电话:“你的家人呢?父母呢?怎么没有见他们来看看你?”
佘野停顿几秒,拿过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他们都在外地,不方便。”
时宵看出来,对于他的父母,佘野并不想过多谈论。
他盯着佘野的脸,若有所思。
佘野没有开车,吃完饭他们一路走回去,权当散步消食。雨就是这个时候倾洒下来,毫无征兆地将两人浇了个透。
人总有一下雨就遮头逃跑的习惯。
佘野一样,见下雨了,立马拉着时宵就往家跑,时宵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跟着他跑。淋个雨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跑什么。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时宵盯着佘野扣在他手腕上的五指,试着轻轻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