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没挣脱。佘野抓的很紧。
回了小区,进了电梯,两人脚底下的水在电梯地面上铺开一小滩。
看,跑这么快有什么用,不还是湿透了。结果都一样,还不如慢慢地走。
电梯里响起轻微的运行声。
时宵余光注意到佘野在看他,扭头看过去。四目相对。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佘野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指腹在时宵冰凉的脸颊上抹了一把,抹去些许雨水,面露歉意:“抱歉,让你淋湿了。”
佘野的指腹好像带着倒刺,他的体温刮走了时宵脸上的一层皮,火辣辣的烧着。
回了家,佘野让时宵先去洗澡,他去另一间客房的浴室洗。
时宵把自己简单冲了一下,躺客厅沙发上休息了半天,佘野还没出来。要洗这么久?
他去找他。
浴室里水声淅沥,他推开门,满屋热气中,佘野的影子若隐若现。
他背对着自己,肩膀很宽,腰也很细,呈一个倒三角,浑身上下覆盖着匀称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水珠自他身上淌下去,在他皮肤上留下一层漂亮的水光。
不得不说,佘野有一具很完美的身体。
如果是寻常的病秧子,是练不成这样的体格的。
但最显眼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占据他整个背部的,一个巨大的黑色刺青。
水雾太重,他看不太清楚图案详细,只隐约能靠一个模糊的轮廓猜出是一条蛇。
时宵不知道心里涌出来的异样是什么。
佘野有这么喜欢蛇吗,居然还在自己背上纹了蛇的刺青。
随着佘野的肌肉起伏,那条蛇也好似活了过来,在他背上爬行,缠绞,与他形影不离。
佘野没有发现时宵的到来。
时宵看着看着,眯起眼睛。
佘野的小腹上……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刚想再看仔细一点,佘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突然回头。
门口眯着眼睛够着脖子往里看的时宵:“……”
佘野咳了一声,手臂挡住了他的小腹,弯着嘴角问他:“你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