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方明轩一直没忘“正事”,真的是带他来体验最地道、最未经修饰的土耳其浴精髓。
穿着传统白色棉布短裤的按摩师们,大多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线条在蒸腾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们眼窝深陷如雕刻,鼻梁高挺,睫毛浓密卷翘,是典型的土耳其男人相貌。
此时浴室已有不少客人,他们古铜色的皮肤被汗水和蒸汽浸润得油亮发光,像涂抹了一层蜂蜜,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近乎原始的野性力量感,目光偶尔扫过新来的客人,带着一种坦然的审视。
按照按摩师的指引,两人褪去衣物后仅围上一条同样的白棉布巾,便在示意下有些僵硬地趴在了温热光滑的大理石平台上。
陌生的环境、裸露的皮肤接触微烫的石面、以及周围那些充满力量感的异性躯体,都让董军浩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按摩师戴上了粗纹的按摩手套,有力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落下,以一种近乎“刮痧”却又带着独特韵律和节奏的方式,开始为他进行彻底的搓洗与拍打。
起初是轻微刺痛的适应,随即,在持续的热力与有节奏的外力作用下,一种奇异的、极致的放松感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仿佛积攒在筋骨深处的所有疲惫、僵硬、乃至无形的尘埃,都被这原始而有效的方式粗暴地刮去、拍散,随着淋漓的汗水一同蒸发。
他紧闭着眼,感官在热浪与力度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有些模糊,几乎要在这陌生的、略带惩戒意味的舒适中沉沉睡去。
隐隐约约,能听到仅隔着一道精美雕花木屏风的隔壁区域,传来方明轩用简单土耳其语与按摩师低沉的交谈声,偶尔夹杂着方明轩放松而愉悦的、从喉间滚出的低笑。
那笑声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慵懒而……性感。
然而,在一次侧头换气、试图缓解面部被热浪蒸腾的闷热时,董军浩无意间透过雕花屏风一道狭窄的缝隙,瞥见了隔壁区域的情景——
那个为方明轩服务的按摩师,手法似乎……逾越了常规的殷勤。
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手臂动作间,手指滑过的轨迹带着狎昵的试探意味,甚至有意无意地拂过腰臀之际敏感的线条。
而方明轩背对着这边,脸埋在手臂中,姿态慵懒放松,似乎……并未表现出任何抗拒或不适。
一股混杂着震惊、憋闷、怒意的无名邪火,“噌”地一下直窜上董军浩的头顶,瞬间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想也没想,猛地从大理石平台上撑坐起身,白棉布巾堪堪围在腰间。
他几步就跨过那道象征性的矮矮隔断,在那按摩师的手又一次带着明显的意图,即将滑向方明轩臀侧更私密的区域时,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精准而凶狠地一把攫住了对方粗壮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开!
“Hey! Ne oldu?” 按摩师猝不及防,手腕吃痛,惊愕地叫出声,浓黑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恼羞成怒。
方明轩也被这动静惊动,诧异地转过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落,眼神里带着尚未散尽的慵懒和清晰的疑问。
董军浩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怒火中烧,一半是难以言喻的窘迫。
他一把拽住方明轩结实的小臂,用中文低吼,声音因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走!不按了!这什么……乌七八糟的鬼地方!”
他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半拖半抱,将还有些懵然、身体因放松而软绵绵的方明轩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