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很得意。
宋言祯在热。
已经不仅仅是无法自我控制。
竟然有汗水沿着他绷紧颈项的线条滑落,经行过锁骨,淌落入衣领,空气里全是他欲望蒸腾的咸涩。
全都是被她手挤出来的清液。
贝茜也累,都喘了起来。
“笑什么?”她速度明显慢下来,不服。
“不到二十分钟,你已经累了。”他弓背,喘着笑,“换我还能继续一个小时。”
这样,贝茜就这么简单被成功刺激到胜负欲,她微微起身踢开凳子,蹲跪下去,双手合握住他,不管不顾自己手酸,开始努力提速,一再一再加快。
恨不得给他搓出火星子来。
“嘶……”宋言祯被她弄得又痛又爽,倒抽一口气。
被她这幅样子逗得发笑,却又在下一个转瞬连皮带肉凶烈刺激,钻入腹腔和脊椎。
按理来说,是不该让孕妇给他跪下用手。
但架不住孕妇强悍,非要分出个高低。
既然如此,不如快点让她赢。
男人用力扣紧陶瓷台盆边缘,忍下语序中吟喘的错乱感:“宝宝……不够。”
“还不够,好慢…”
“手,再握紧一点。”
贝茜咬紧牙关,死命收力握着的,希望驯服的,是实质的形态。
她想争夺的,想抢尽上风的,是炽烈的占有欲。
在她的规则里,尤其是面对宋言祯时的方针,想要占有他,就意味着要先胜过他。
包括这种事。
每一次凌乱无度的套弄,都在更向他推进一寸占有的尺度。
她太过专注,防摩擦睡帽早就在慌张起床寻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掉落到哪里,长发软软披散下来,在她剧烈的动作中晃动,粘到渗出汗意的脸上。
宋言祯稍稍欠弯下腰,单手轻柔替她拢住挡脸的长发。
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温柔。
机器烘干衣物的嗡鸣声愈发清晰躁响。
贝茜微微张口喘着气跟他说话,小臂剧烈的幅度一秒不停,仰起头来假装游刃有余:
“宋言祯你私下一直都这样吗?”
她在喘,他也在喘:“不是…,被你逼成这样的。”
她是手累成这样的:“我怎么就逼你了,什么时候?”
他是爽得:“……忘了。”
她重力收紧握力:“逗我的吧!记得给我买新内衣内裤。”
男人在闷哼:“买好了,都在衣帽间。”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被我发现了?”
“嗯,谁让你、睡得像小猪……今天才…发现。”
他状态似乎已经不够清醒,句子的断续感加剧。
她满头汗,问他:“就非得用我的衣服。”
“嗯……”
宋言祯微眯双眼,在破碎的呼吸和紧皱的眉头中,回答最后一句,
“你穿一件,我用一件。”
一旁的一体机,从洗到烘干,共计2h30min
程序到点,伴随清脆的提示音:
“滴——”
男人瞬时把控住女人的后脑,一挺身撬开她微张喘气的嘴,单刃赴会。
而后膻甜溅炸,滑落入腹,是痛彻是快乐,升天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