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很干。但或许是代偿,身体总有一处潮淋淋的地方。
她感觉到了自己。
糟糕了,好像真的有点久,她有点站累了。
但她不想跌份,毕竟东西掉地上还能捡,面子掉地上可就难捡了。
贝茜脚尖勾来轻便的凳子,万向轮丝滑地停在她脚边,她就此坐下,浅靠椅背,扬头说:“继续,别停,挺好看的。”
这个凳子的高度奇怪地微妙,有点矮,不至于让她难受,但又恰好能让她平时宋言祯腰腹位置。
好像是专供她观赏他做手工一样。
“有点干巴。”她开始大胆点评,“你得……喘给我听。”
宋言祯只默了一瞬,一双冷眸蕴入碎散星子,晶亮地望着她。
然后站直起身,几乎顶怼到她眼前。
令她可以看清自己的私密衣物,是怎么样在他手中身上被蹂躏。
随后是一声粗粝野荡的喘息——
“哈…”
吐息。
“啊嗯……”
嘶哑着排空胸腔空气。
深吸:
“贝贝。”
逐渐加快,“好软。”
他一点也不吝啬,更不会羞耻和不好意思。
在她面前,把她的布料想象成她。只会有沉浸式的爽快。
贝茜整个人都快烧灼起来,挨着凳子的臀部有些不安,沁出要命的滑腻。
也许该站起来,但她还想看更多。
却又不敢看。
眼神飘飘忽忽又移到洗衣机上。
里面翻滚着她和他的衣物,死死绞缠在一起。她当然会由此联想到那晚,还有更先前,怀宝宝的那晚。
女人身上护肤品的香气,男人在进行野兽活动时散发的雄性气味,全部都混合升腾在愈发躁动的体温中。
眼看着贝茜走神,宋言祯通红的眼底骤然沉降温度,开始感到不爽。
“回应我,贝贝。”
他反过来要求。
贝茜脸红,眼神闪烁:“你要我回你什么啊……”
“不会说,那就动手。”宋言祯不有分说牵拽过她的手,摁定在自己上面,“来都来了,帮帮我。”
贝茜手心熨帖滚烫,猛然惊愣住,像拿着颗烫手山芋。
“你,你……你!”
“有你帮,我会快一点。”
手仿似乎失了力气,一时抽离不开,就被他包握住手背,带动滑滚起来。
起初是在不急不缓地带领她适应,从力度,到速度,他的手始终引导着她,让她真切感受到每一下带来的天然反馈,审慎又情欲饱满。
在这方面,宋言祯也是好老师,为她用心地教学。
贝茜是在拇指尖不小心刮擦过顶端湿润的沟壑,霎时刺起他喉间一声压抑沉浊的哼喘,东西在她手心猛然作跳时,她才终于明白了该怎样玩弄。
“你手拿开,我会了!”她一下甩开覆在手背上他的手。
宋言祯没放抗,双掌反撑在池沿上,挺着腰让她不得章法地搓揉。
胸腔反复起伏,喘息声又粗又沉,偶尔破露出性感的哼吟,或是在她持续找不到要领时,忍不住前顶劲腰深送进她柔嫩的手心。
今晚的她,简直太让他欣喜。
网?阯?发?B?u?y?e?i????ü?????n?????????5???????M
贝茜偶尔抬眸试探看他,会发现他一瞬不瞬地睁着眼,眸光幽暗地锁着她,彼此全然专注于她。
于是她也会给予它更用心的照料。
她是高兴的,原来宋言祯不是因为她怀孕身材走样,才对她表现得一片平静。
他只是在忍,如果她不恩赐他、不放过他,那么他也就无法自我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