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姐明谣满面羞涩,给应琢送了一块手帕。
情窦初开的少女,最喜欢以帕传情。
这种事,从前她也做过。
因是相隔较远,又有树影遮蔽,明靥看不大清楚应琢面上神色。她只隐约见着,男人似乎顿了一瞬,须臾,他将帕子收下。
明谣不知又在他身前说了什么,忽然以袖掩面,娇羞地跑开了。
待应琢欲抬脚离开之际,明靥自假山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兴许是某一种感应。
二人离得并不近,她的身形尚未落至对方身前,那一道清淡的视线便落了过来。
目光相撞,男人睫羽动了动,下意识要避让。
“应二公子。”
她走出环抱的假山,扬声,“应二公子怎么像是在躲着我?”
四下寂寥无人,衬得她声音愈发高扬。这一声引得对方撤了撤步子,转瞬,那道看似清淡无波的目光又向她偏移而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í????ü???è?n????????5?.???????则?为?山?寨?站?点
他没有说话,只站在那里,无声看着她。
看着她浅笑着,步步走出那一片阴影。
片刻,应琢才想起来,抬手向她行礼。
规规矩矩的揖手礼,满带着冷漠与客气。
今日秋阳难得炽烈。
他只身站于此处,任由日影投落在身,炽艳的光于男人面上坠下一片昏昏的影。
那道光打得奇妙,恰恰将他那张清俊白皙的面庞一分为二,光与影的交界迎着他的眉骨向下落,划过应琢嶙峋凸起的喉结。
这喉结,她也曾动情地亲吻过。
而如今,身前之人距她几步之远,分明是刻意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明靥忍不住歪了歪脑袋,眯着眼笑:“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么,叫应二公子避之不及。”
应琢垂着眼,声音淡漠,十分冷淡地道:“在下并非刻意避着二姑娘。”
明靥:“是么?”
秋光落在男人面上,那阴影愈重。
“是。”
“我并非刻意避开明二姑娘,只是眼下在下还有旁的事要处理,恕不能奉陪。”
“什么事?”
少女出声唤住他,“可是为了我姐姐的课业一事?”
明靥分不清,眼下他这是生气了,或是下了决心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还是二者兼有。
应琢看了她一眼,淡声点头:“嗯。”
依旧是言简意赅,像古董,像木头。
更像是一块抛光的玉,泛着温润而清冷的光泽。
“应二公子,您着实没必要将我避若蛇蝎。您如今虽是有了未婚之妻,却也曾为我之师。如今大考将近,学生还有些许课业未解,我可以问您一些学业上的问题吗,老师?”
她的声音清凌凌的,为秋风送入耳,撩带至耳畔处,偏偏又带了几分媚色。
应琢看着她,沉默少时,似乎才发觉自己没有充足的理由拒绝。
“可以。”
低低的一声,少女又莞尔。
说也奇怪,无论是衣裳或是妆容,她皆打扮得清丽,未刻意施添那些媚俗的脂粉。少女一袭水青色的衣,清清落落地站在那里,未作任何媚态,举手投足之间却带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应琢微微移目,疏离道:“那便先换个地方吧。”
最起码换个有人的地方。
此处寂寥无人,着实太过于……暧昧。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