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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滑腻的皮肉里,直到纪云谏几乎喘不过气来,舌尖才蛮横地闯进去,翻搅着那柔软潮湿的腔体。

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纪云谏的颈侧往下滑,隔着衣料描摹着对方的锁骨。长发垂落,扫过纪云谏汗湿的颈侧,这熟悉的气味让迟声眼眶不自觉发酸。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怨恨:“你明明记得我对不对?不然怎么会让我进你的屋子……”

他恨纪云谏的遗忘,恨他当年的决绝,恨他看向自己时眼里的怜悯,更恨他如今活得这般光明磊落。

他手继续向下,落在紧绷的腰侧。

纪云谏的呼吸陡然乱了,他陷在一片混沌的潮热里,只能本能地仰起颈,周身湿冷的汗意与迟声滚烫的体温交缠,像一场溺在雾汽里的、被恨与爱与渴望裹挟的失控的梦。

意识在下坠,粗重的闷哼中混着一声低唤:“小迟……”

迟声动作停了下来,他盯着纪云谏渗着血丝的唇,指尖顺着湿滑的津液探入,勾住颤栗的舌尖,用力碾过:“你在唤谁?”

纪云谏如何能回答,模糊的光影里,失了禁的薄泪涎液掺着淡粉的血水一同流下。

迟声忽然有些意兴阑珊,他将手上的污秽尽数擦在早已湿透的布料上。退开时瞥见纪云谏空空如也的手腕,便解下自己腕上的彩绳,反手缠了上去。绳结收紧嵌进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红的印子,最后变成青紫色的淤痕。

“忘了?没关系。”他轻轻摩挲着那凸起的痕,“我帮你一点一点记起来。”

第91章 乱

纪云谏醒来时,头隐隐作痛,如同宿醉了一般。

窗外天色已亮,他起身的动作突然顿住,伸手掀开被子,只瞥了一眼就飞快地盖回去。

他下意识望向床上那人,迟声睡觉的姿势并不规矩,此时正侧蜷着,发丝有些凌乱地铺散开,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轻微起伏。

纪云谏犹放心不下,在屋内施了个障眼法,这才重新掀开被子。他并非什么重欲之辈,甚至已经记不起上次自渎是在何时,然而湿冷的布料紧紧黏着皮肉,身上陡然又升起一阵隐秘的燥热,仿佛是对他的某种无声挑衅。

回想起昨夜突如其来的困意,和此时青涩躁动的身体,纪云谏下意识舔了舔上唇内侧,感受到一阵微妙的刺痛,那里竟有一个新鲜的伤口。

门外的防御禁制尚且完好,那么,昨夜屋内只有自己和迟声二人。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再三确认身上无其余异样后,才起身走到床前。

迟声半张脸陷在锦被里,纪云谏比谁都清楚这张脸摸起来是多么柔软。除了那微不足道的剑痕外,其余肌肤均是莹白细腻,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润色,没有半分流亡时风霜留下的痕迹。

长着这么一张脸,若当真身无半点灵力,又如何能在战火纷飞的乱世毫发无伤地活下来呢?

见迟声翻了个身,纪云谏才猛然惊醒,指尖聚出缕灵力往他身上探去。

但意料之外的,这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纪云谏仍有所怀疑,指尖直抵丹田往深处探去,那处空空如也,比之天赋最差的修士还要不如,纯粹是个无法修行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