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盈有些困惑地问道。

「爹爹也不知道。」

陆霄摇了摇头。

雪盈起码还能通过气味和气息分辨这些东西之间的关系做出一些推断，他是连味儿都闻不着，纯纯两眼一抹黑。

「先这么放着吧，也可能你小白姨姨对珊瑚还没新鲜够，分不出心思再去玩骨头和鳞片……再观察观察看看。」

想了想，陆霄说道。

-那，珊瑚就这样给小白姨姨了嘛？

「是啊，就给它吧。」

陆霄点点头，叹了口气。

照小白刚刚表现出来的反应，倘若要是趁着小白不在把珊瑚拿走，他一点不怀疑小白能直接从温室一路蹦回小院来追。

沉默半晌，雪盈看了看小白，又伸出爪子扒拉了两下陆霄：

-爹爹。

「嗯？」

-要不要我来试试呀？

「试什么？」

陆霄一怔。

-我的新能力呀，在小白姨姨身上试一试呀，像上次在大块头不邪恶师兄那里跟树树试过的那样。

雪盈看着陆霄，认真说道---但也只是看似在跟陆霄说话，实际上余光一直在盯着鱼缸里的小白。

但是小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尾鳍尖尖都没有半分多余的颤动，仍旧一心一意地绕着珊瑚打转转。

没反应耶……小白姨姨难道真的还是傻的？还是说它不怕自己用新能力窥探它呀……

眼见着小白的反应接连出乎自己的意料，给小猫团子也整得有点不自信了。

「还是不要了。」

想了想，陆霄摇了摇头。

小白的『等级』比雪盈要高出太多太多。

上次在师兄那里的红豆杉明显只是秦岭『源』的一个分身，而且对方是有意避着雪盈，才会被追得团团转，并不代表对方没有办法反制雪盈。

白麝夫妻丶老舅哥它们都有气味/精神攻击之类的能力，更别说『源』了。

都是活了成千上万年的老东西，陆霄才不信它们不会没有一点自保的手段。

小白现在神智还不清醒，倘若无意识地对『侵入』的雪盈做出反击，那就完蛋了。

不过雪盈倒是提醒了他，他可以试着去接触小白，感受一下它的情绪。

毕竟相对于雪盈那种『全精神侵入』的能力，他只靠双手接触感知情绪的方式更温和，也更安全。

打定主意，陆霄将手探入鱼缸，轻轻搭在小白的身上。

……嗯？

陆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之前他所能在小白身上感受到，无非『高兴』/『吃饭』/『想玩』这么几种，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别的情绪了。

但是现在，指尖传来的是全新的一种情绪。

但是他分辨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欣喜？怀念？悲伤……？

感觉像是很多种不同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最后变成一团分不出本色的怅然。

……

（夜里一点半前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