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宴的手指顺着脊椎下滑,从他的肩胛骨一直摸到尾椎,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每一次抚摸都能带来轻微的战栗。
.......喜欢。
好舒服。
祝时年很真实地感受他在被自己的alpha抱着,被自己的alpha用信息素安抚着。
被他用手指照料着难受的地方,被他用嘴唇亲着颈后的原本难受的,发烫的腺体。
生理性的泪水流个不停,祝时年整张脸都是湿漉漉的。
江淮宴爱怜地拿来了纸巾,帮他擦干了脸,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是......他的alpha。
他的alpha对他很好,他是很幸福的omega。
眼前是江淮宴被自己的眼泪和津液打湿的西装内衬,祝时年还记得白天江淮宴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矜贵优雅,俊美无双。
这套衣服......还在哪里见过。
祝时年的脑海里闪过一瞬间的清明。
一模一样的这套白色西装,原本还属于另一个,属于江淮宴合法的,经过神明和亲朋好友见证的未婚夫。
他也是......也是自己喜欢的人。
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的人。
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片,祝时年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清醒的情况下,钻进江淮宴的怀里抱他,蹭他的脖颈,被他用手指安抚。
不是刚刚分化,也不是......被迫的。
.......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他做了顾臻四年的情人,他对不起江淮宴。
现在他背叛了顾臻,他也对不起顾臻。
祝时年几乎被这样的痛苦吞没了,可是也快感也每时每秒都不停歇地包裹着他,把他送上云端。
祝时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觉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从高空坠落下来,摔得尸骨无存。
这才是他应得的下场。
眼泪流得更加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其中一颗砸在了江淮宴抬起来想要给他擦脸的手背上。
“怎么哭得这样凶?”
江淮宴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低头在他泪湿的眼睫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