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也没有发现,只是在随口抱怨。

“小时候.....穷惯了,没有什么特别想要花钱的地方,就想都攒起来。您不喜欢这张床吗,之前去您那里住的多,我就不知道您不喜欢,我下次去换一张大一点的。”

顾臻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他其实只是不想祝时年总是那么节俭,想让他也像他的同龄人那样也自己出去下下馆子,看看球赛,打打台球什么的。

祝时年才21岁,不应该总是这么过得像苦行僧一样的。

听到祝时年这样的回答,顾臻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过了好半晌,他才挤出一句不用。

“没有想要对你怎么花钱指手画脚,只是怕你有什么用钱的地方不舍得,明明可以和我要的。你喜欢存着就存着......早点睡吧,今天你也累了。”

和顾臻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却隔了一段距离的感觉有点怪,黑暗中,祝时年感觉到顾臻怕挤着自己,好像有点越离越远了。

他想跟顾臻说其实他不用离自己这么远,但是他实在有点累了,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睡着了。

第二天,祝时年是被自己的通讯器吵醒的。

祝时年接起了通讯器,傅成说市区爆发了学生游行,需要他立刻前往协助管控。

顾臻已经起床了,刚好在洗手间洗漱,回来的时候看见祝时年已经穿戴整齐了,便问他又发生什么事了。

“游行?傅成一个少校,连这都不能自己解决吗?”

学生游行毕竟太容易出问题了,稍有不慎被媒体拍到都会是大新闻。即使是顾臻也不敢怠慢,跟上级打了一通电话,便陪着祝时年一起过去了。

二人赶到的时候,局势已经控制住了,街道一片狼藉,横幅被撕扯下来堆在路边,写了标语的旗帜被收缴,散落的传单上被人踩上了脚印。

祝时年瞥了一眼,依稀看见“我们要通行证”“我们要工作证”几个字。学生们被集中在街口,被军警分隔开来,围观的人群却还没散。

“二十六区来的贱民.....”

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却并不算太低。

“真不该招二十六区的学生来首都的大学的,就是他们,一天到晚闹事。”

祝时年站在车旁,神色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

穿着军装的傅成走了过去:“注意你的言辞。不要说这种破坏团结的事。”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随即边走边嘟囔:“本来就是......明明军队也一样,看不起那些贱民,还装什么样子。”

人已经走远了,傅成不好去追赶民众,只好有些尴尬地回头看了祝时年一眼。

祝时年神色如常,像是没有听见那几个最后说的话,傅成这才松了一口气。

学生被依次押送上车,大概是喊得声嘶力竭自己又有低血糖的缘故,一个学生忽然身体一晃,直直往前栽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