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还来真的……这么突然,又这么意外而惊喜。
即便心里早有猜测,但看见聚光灯下的赵延璋,一口气哽在喉头,鼻子瞬间也发酸了。
“你这是要给我个名分了?”温明远走上前,嘴上开着玩笑,声音已经颤抖了。
不想,赵延璋开口第一句:“主人。”
他开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剧场里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点紧绷。
“这两年,我想了很多,想我们以前,想为什么分开,想我到底要什么。”
温明远站在原地,不打岔,静静地看着光柱里的他,也聆听着,胸前的丝巾在昏暗的光线里成了一个深色的三角。
“我以前觉得,征服最难搞的人,然后被更厉害的人征服,在那种输赢和掌控里找快感,证明自己的价值。”
赵延璋语速不快,像是每个字都仔细斟酌过,“我以为那就是全部了。所以我想要你当我的主人,又只想让你当我的主人,我折腾,我别扭,我……搞砸了很多事。”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声音稳了些:“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不是想被随便哪个厉害的人征服,我只是服你爱你而已。不是因为你技术多好,手段多高,是因为你是温明远。”
“只有你,能让我甘心付出,能让我在臣服里找到爱,我再怎么折腾,到最后也能……拥抱我。”
他上前两步,走到温明远跟前,单膝跪了下来,手里捧着盒子,觉得别扭,又换成了双膝。
赵延璋穿着西装跪立的姿势依旧那么漂亮,腰背挺直,双膝打开,与肩同宽,是个无比合格的跪姿。
这个姿势让温明远微微睁大了眼睛,逐渐变得柔和,又有一丝……无奈。
赵延璋打开了那个天鹅绒盒子,里面不是戒指,是一条项圈。
孔雀蓝小牛皮,银质锁扣,圈外一圈歪歪扭扭的字母压着“Benny”的字样,有深有浅。
而原本该挂牵引绳的位置,现在挂上了一颗星星形状的石头吊坠。
温明远看了好久,看着跪立着捧着项圈送到自己面前的赵延璋,看着那由他们一起做出来的项圈,才认出来那吊坠竟是自己送给他的矿物颜料。
原来当年他没送出去,他留了这么多年,现在和项圈融为一体了。
可……温明远看着爱人这副模样,心里回甘绵长。
赵延璋抬起头,当初分析他的报告,他现在还记得一点,就是说他不够坦诚,那这次就由他先来坦诚地说。
他仰视着温明远,两年来,无数次地回忆这样看着男人的感觉,现在终于回来了。
“歌剧魅影里,克里斯汀最终选择了劳尔离开了魅影。但如果让我选……主人,我选魅影。”
“魅影代表占有,代表黑暗里的痴迷,代表不惜一切也要把你留在身边的扭曲欲望。这是曾经的我,我把曾经的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你就是我的魅影。”
赵延璋举起项圈,连同那个装着石头的吊坠,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向温明远,捧到他跟前。
“主人。”
他又叫了一遍,比先前那句还要郑重,比回来的所有调情都要郑重。
“我们肉体也和好吧,我们什么都和好,也不是调教玩玩而已的那种,咱们跟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吧。”
追光灯雪亮,将赵延璋那跪着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