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你真色。”温明远哼喘肯定道。
得到肯定的赵延璋继续,刚才的尴尬局促也在温明远现在被自己撩拨起的情欲中渐退,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让对方终于在自己的口中沦陷。
他接着用舌头贴着柱身一直往下舔,嘴唇擦过温明远的柱身,轻若游丝的触感和他刚才抚摸腰眼的感觉异曲同工。
温明远满意地夸奖,“刚一会儿就学会了,赵先生今天不愧是我的学生。”
“你也是,叫你两声教授,还真给我摆起谱来了,又麻烦又难伺候。”赵延璋舔累了就停下喘口气不忘再怼一句,见温明远已经被他舔得彻底勃起,他早就受不了,“可以了吗,能做了吗?”
边说着,赵延璋的嘴抵在他的阴茎根部,说话的气音擦过小腹,红润的一张脸也顶着他的鸡巴。
“好吧,被你磨得我也反悔了。”温明远终于松口般点了点头,但还没有松开他的后脑勺,“该怎么说?”
就知道他没有那么简单。
“我靠,你不会想让我谢你的赏吧?”赵延璋自己联想自己瞎说,都怕说多了给温明远新的启发,他都有点后悔当他的字母圈顾问了。
好在男人并没有羞辱的意思。
“重复行为,你知道的。”温明远提醒道,让赵延璋疑惑想了一圈,最后了然又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这羞耻程度也没低到哪去。
羞耻心这个东西,是会在一次次的磋磨下减弱的,眼下开口赵延璋比上次顺畅得多。
“可以操我了吗,教授?”说着,他还搂住温明远的大腿,跟刚才他蹭他一样,“插我,行了吗?”
“好好的情话,你每次说都非要加这么一句不耐烦似的反问。”温明远无奈道,不带指责,也并不生气。
他双手分别抓住赵延璋的搂着自己的小臂,一边把男人拎起来一边说:“可以插你,把你压在浴室玻璃上操,行了吗?”
言落就要扭转着赵延璋的身子,对方却执拗的真把揶揄当反问,否定答道:“我不要后入,别的,你爱干嘛干嘛。”
虽然温明远并不理解这个体位到底为什么是他坚守的底线,但是在情动十分顺应尊重。
“那我该怎么操你呢?”温明远似纠结着,手在赵延璋的身下来回摸索,奖励般揉着他同样冒着骚水的鸡巴。
“随便,反正嗯呵……上次除了后入,什么都试过了。”温明远的贴近让他感觉自己终于到了享受缓解,比起先前的磨蹭,现在单纯的抚摸都成了更加激情的春药了,“快点。”